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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舒整个人僵住。
她不明白陆时川昨晚还对她爱搭不理,今天怎么突然这般熟络,但她知道,自己身边的男人,此刻的眼神冷得仿佛能穿透她整个人。
她动一下手指,或者说一句错话,都可能被傅砚砍断手。
她心中暗骂:这个老男人占有欲怎么这么强?
正要开口拒绝,傅砚却开口。
“陆先生。”
他语气冷静却透着压迫,“谢过你的好意,但我的妻子不能喝冰饮。”
“有时候管教妻子也是丈夫的权力,你说呢?”
“那也得看小满愿不愿意让你管教不是吗?”
陆时川接道。
傅砚闻言,抬眼直视陆时川。
空气仿佛都静止。
傅砚的目光淡漠而锋利,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眼神却分毫不让。陆时川原本胸有成竹,却被他的气场逼得说不出话。
燕舒缩在两人之间,仿佛被夹在两座冰山中间,浑身不自在。
她悄悄打量傅砚,目光掠过他面前那杯每天必喝的热美式。她极讨厌这种苦味,犹豫片刻,还是一把端起来喝了一口。
“我不喝气泡水。”
她勉强咽下,露出皱巴巴的小脸,“我喜欢喝美式。”
呸呸呸,好苦啊!
傅砚望着她委屈巴巴的小脸,终于露出一丝淡笑,眼底染上柔光。
“乖孩子。”
他伸手,拿起她面前那杯冰饮,见冰块不多,且分量少,就轻轻放到她唇边。
“乖孩子值得奖励,就喝一点。”
燕舒眨着眼,确认他不是在骗自己,见他点头,立刻两手捧起杯子,“吨吨吨”
喝下大半杯,像怕被抢走冻干的小猫。
喝完,她抬头眼巴巴地看向傅砚,轻轻打了个嗝,“嗝。”
傅砚轻笑,伸手顺过她的头发,指腹顺着她发丝轻柔地滑落,像是在抚一只听话的猫。
“慢点喝。”
他说,语气低沉温和,眼里尽是纵容。
说完,他顺手将她面前的饮品移远,又拿起一根吸管拆好,放进一杯椰子水里,递给她。
“这个清淡些,待会坐车不难受。”
他没再看陆时川一眼。
陆时川坐在对面,看着两人间那种别人根本无法介入的亲密,脸色微僵,目光闪了又收。他没再说话,手指敲了敲桌面,仿佛要掩饰那一点不甘与挫败。
燕舒咬着吸管咕嘟嘟地吸椰子水。
弹幕炸开:
【我靠,陆时川疯了吗?她是有老公的人诶!】
【陆时川图啥?攀富婆?她的穿着我查了,耳夹都20w+,哥你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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