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唯独泉水边的芦苇让人摸不透,长得差不多有两米高,风一吹,沙沙作响,人要是钻进去,根本看不出来。
窝在芦苇丛中,小憩一会也挺美的,燕辞归看着来回摆动的绿叶,就是有点热。
他往泉边挪了挪,微风透过湖面吹过来,拍在脸上,“太凉快了,不知道卷儿姐找到几个了?”
燕辞归往四周瞧了瞧,拨弄几根芦苇叶挡在身前,哎,怕是找到最后都找不到他。
一边想着,他双手撑在身旁,右手揉按了几下,好像有块石头,感觉还挺光滑的,鹅卵石吧?
正好打个水漂,给她们放放水。他摸索着想要将石头扣出来,却越摸越不对劲,个头有点大,还有犄角……
燕辞归低头瞅了眼,一个小人脸埋在土里,红扑扑的脸颊,正冲着他笑呢。
燕辞归呼吸一紧,“啊”
了一声,转身就想跑,脚下没了力气,“噗呲”
滑进泉里,呛了口水,“咳…咳…咳咳。”
等他水灵灵地爬上来,任卷舒和同其尘也赶到跟前。燕辞归又咳了两声,才开口道:“你两来的真是时候,不早不晚,一秒都不带差的。”
任卷舒蹲在他面前,笑道:“太热了,下去洗个澡?”
燕辞归指了指她身后的位置,结巴道:“那边,那边地上埋了个人脸。”
任卷舒转身瞧了瞧,同其尘已经先一步过去了。
是一个木偶的断头,巴掌大小,同其尘将它挖出来,从断头后面的破损看,是由木头雕刻而成。
任卷舒瞧着他手里的东西,下一秒,同其尘给燕辞归丢了过去。
“我靠,我靠。”
这块烫手山芋在他手里掂了几个来回,被远远丢到一旁,“同其尘,你个缺心眼的,我靠,吓死我了!”
同其尘道:“一个木偶的断头。”
犹豫片刻,燕辞归偏过头看过去,还真是个木偶的断头,从破损的地方灌进去不少湿沙土,他松了口气,“方才,哪来及仔细看了?你手底下突然出现个人脸,还冲着你笑,你不得吓一跳。”
同其尘道:“你这一身功法白练了?”
“你就站着说话不腰疼,等着的,下次就让你碰上。”
燕辞归站起身,衣服上的水往下嘀嗒,他伸手拧了两把,“是不是就差我没找到了?”
这芦苇丛中太闷,任卷舒摇头往外走,“就找到你了。”
燕辞归跟在后面嘟囔,“不可能,真的假的,她们都藏的这么好?”
同其尘瞧了眼断头,转身跟上。
湿沙土翻动,断头也转过来,直直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燕辞归跟在后面嘟囔了半天,猛地反应过来,指了指两人,“你们两个啊,你们两个,是不是根本就没找人?”
“吆,聪明了。”
任卷舒笑道,“还被你猜中了。”
燕辞归疑神疑鬼地看着两人,也不说话。
任卷舒低头笑了下,走到同其尘身边,“别想了,我拐着你的好师兄去私会了。”
“无趣。”
无CP恐怖生存游戏...
我,沈念,堂堂天剑宗第九山首席,更是来自荒古沈家,天赋妖孽,实力恐怖,本该一路无敌,横压万古,但系统却说我气数已尽,三天后就要死在妖族手上?这谁能接受?那没办法了,我只能给师妹们上亿点强度了让她们拼命了。刚刚入门的萧清儿看着大师兄下达斩杀金丹期妖族的任务陷入了沉思师兄,我才凝气四层啊!二师妹天生至尊...
宋喜跟了江凛七年,掏心掏肺也捂不热他的心。她眼睁睁看着他为另外一个人舍了半条命,过刀山火海。后来她再听到江凛的名字,她也心如止水。...
〖慢热无系统杀伐果断〗前世为考古专家的夏峰因出土的小鼎重生在天灵大陆。原本王者世家的夏家被毁,夏峰背负重建家族前进,山河破碎,帝国崩塌,当国破帝亡时,夏峰依然挺身而出,抵御对抗异族守护最后一片净土。然而最难防最致命的却是人心!至此,夏峰只护该护之人,在无心怀天下的赤心!在这个古老的战体觉醒争霸,异族神明后代纵横...
简介关于我在黑道沉浮的日子许多年前,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抽着几块钱一包的香烟,阔论着各自的理想,怀着对长大的憧憬,高喊着我们未来可期!蓦然回,那老街还在,繁星如故,但彼时兄弟,可会依旧如初?男人至死是少年!正如青春热血,它会冷却,但永不消亡!...
简介关于半路的妻做了妾(女主固执利己主义后期成长x男主外冷内热敏感善变)双洁狗血追妻火葬场周琏乃当朝敬王,身世显赫权势滔天。一朝落难于乡野,不曾想又遭了那邓玉娘算计。邓玉娘是云城有名商贾家的千金,生的国色天香,蛾眉曼睩,为人却专横跋扈,目空一切。她见到周琏的第一眼起便想要得到这个男人。当周琏的身份被揭开时,他听到跟他走只是为了享荣华富贵罢了,我根本就不爱他。周琏攥紧拳头,转身便走,反正他府里多的是女人后来,邓玉娘成了周琏的妾,他甚至还将她的孩子夺走给了别人。她被他亲手送进了别人的怀抱两人再次见面时,是在军营里,她低头为着她的夫君认真包扎伤口而他,只能躲在暗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