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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身体一僵,却是连忙转移了话题,扑到谢净身上如狼似虎般扯着他的衣带。
其实谢净深居仙山,哪里知道这个县那个村,只不过随口诈她罢了。他一手抓住女人乱摸的手。“我心疼你,怎么也得给你讨回公道,你爹娘在山南还是山北,明日一早我就去下拜帖求娶。”
女人心急如焚,随口应道山南山南。就当她要抓开谢净衣带时,突然一把雪亮宝剑贯穿她胸膛。女人难以置信瞪大眼睛,继而变化为一条通体淡黄的蛇,彻底没了生机。
这蛇后半夜才来,又不声不响死在谢净房里,因此什么风声也没透露出去。谢净沉住气多等了几天,斩杀了三四只蛇妖,套出蛇妖的头领居于谬山山南,是个乌发碧瞳,雌雄一体的黑蛇。
往后的蛇似乎发现了谢净的不同,因此常常警惕地绕开他。这样也好,谢净想着杀再多小精怪不如擒贼先擒王,就决定此夜去会会蛇王。
他隐去气息,一寸一寸循着妖气找最浓郁之处。寻找了快有两个时辰,终于寻见一处瑰丽的洞穴。此处布置堪称奢华,周围盘踞无数小蛇,可以猜到蛇王修为高深难测,可能谢净也要摊上缠斗。
思及此处,他不由得捏紧了手里的剑,大踏步闯入了蛇妖山洞。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蛇王本尊似乎并不在此处,难道他还要亲自觅食么?
谢净心中怀疑,翻找了一通洞府中的东西,没搜寻到什么有用的,只好原路返回,想着改日再来。
他一路走回村庄,却发现今日村庄格外寂静,竟没有一只蛇妖作祟。然而走到自己居处附近,却隐约听到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哭喊浪叫。有一道柔媚妖异的声音划破夜空,沙哑着讨着饶。那声音男女难辨,似乎又爽又难捱,似是哭嚎求饶,又似是婉转求欢。饶是谢净心中早已预料,却还是难得被着诡谲淫靡的声音闹得红了耳朵。
他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一幕却吓得他不由得踉跄两步。只见窄小的床榻上竟然一口气容纳了六个人,其中有一个身量纤瘦的美人,他乌发如瀑,散落在苍白的肌肤上。此时他跪伏在床,五个强壮的男人正围在他身边。两人一正一反躺在他的身下,两根粗大勃起的阳物齐齐塞进了他的雌穴之中,不停抽插运动。那两根阳物把他雌穴撑得小碗口那么大,阴唇肿地发紫,喷似的往外泄着腥臊情水。另外两个一左一右叠在他身后,将同样两根阳物塞进了他的后庭,隔着他纤瘦的身体发泄似的抽插。
彼时美人双腿大开,肚子都被这四根东西撑大了,像怀孕一样隆着。小肚子里存的尿全被挤出来,撒了身下男人一身。前头还半跪了一个男人,一会儿抓着美人头发让他高声哭喊两句,一会儿又强硬地把自己的阳物塞进他口中。这美人像是男人,又像是女人。只是不管如何,此时却被群群人折磨成了痰盂盆子,浑身湿漉漉的不知道是精液情水还是汗水。
谢净从小在道门长大,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难免有些慌神。几百年来他不是没有动过心,但也早就懵懵懂懂熄灭,更没有和谁有过房事了。此时看了如此香艳的活春宫,他竟然隐隐约约有了反应,身下某处硬得发疼,顶端还在泌着浓精。
他一时无言,如同冠玉的清俊脸蛋此刻有些僵住。他心如擂鼓,面无表情地站了一会儿,床上的人不知道反反复复去了几次。忽然一股风过,他迅速出掌,把骤然接近的人打退了好几寸。
眼前的幻觉终于消散,面前的人乌发碧瞳,正是方才床上的人,也是所谓的蛇王。此刻他衣着整齐,正懒散地靠在床边,把玩着手里的长发。好整以暇地看着谢净。
蛇王虽然穿着齐整,但远远算不上端庄。他一袭碧绿轻纱蔽体,内里是嫩青绸缎裹身。镶了宝石的腰带束着盈盈可握的细腰,分明哪儿都没露,却无端让人觉得风流。
只是一眼,谢净便察觉此蛇王的实力要远胜于前几日看见的小妖。以至于自己差点被骗走了神智。谢净负手掐诀,步步逼近蛇王,只待一击杀之。
说时迟,那时快。谢净突然发难,那蛇王却也不是吃素的,迅速一侧身躲过了一击杀招。谢净立刻出剑,却也不知是不是吸了毒气的缘故,难免有些酸软乏力。蛇王直笑,四两拨千斤似的推开谢净的剑,却被剑身刻的符文灼了指尖皮肤。
趁此机会,谢净屏气凝神,淬了寒星的双目凛然一亮,他再次出手,手捏道诀。蛇王堪堪躲过,却还是被击伤了肩膀。
他还真的下杀招呀,蛇王低低一笑:“这里不是争斗之地,敢不敢同我出去堂堂正正一战?”
若是出门,场地开阔,想必蛇王毒气也奈何不了自己。谢净欣然同意:“自然敢。”
刚踏出木门,蛇王便化为原型。一条黑亮泛着浓紫冷光的巨蟒张开血盆大口,真是骇人。谢净心跳不乱,剑在指尖如鱼得水,随意一挽,一甩手腕便有万千剑气直杀前来。巨蟒嘶嘶吐信,全身鳞片逆着张开,像万千利刃,直直与谢净抗衡。
谢净急转手中之剑,腾空而立。他一身粗布麻衣却穿出了仙袍之感,此时迎风猎猎,趁得仙人莹洁如玉,剑光寒芒四射。
俗话说的好,打蛇打七寸,必须一击致命,万一被蛇毒咬上,恐怕是要被活活缠死。谢净调转剑刃,运气赋力,直往巨蟒七寸袭去。巨蟒虽大,却也灵活,蛇尾倏然卷起,猛地向谢净抽去。谢净心中大骇,迅速调转方向再刺一次,谁知蛇鳞光芒大盛,数道刃风向他卷来。谢净自知太过莽撞,应付有些乏力,却依旧持剑猛然刺向蛇身。
只是这么一折腾,剑蹭着蛇心脏而过,并没有刺中,却惹得谢净自己被迸出的蛇血溅了一身。他心道不好,连忙运功驱逐身上污秽,却还是晚了。蛇血泛着奇香,让谢净浑身滚烫,手上顿时没了力气。
那巨蟒被刺了一剑,又变回了美人模样。美人蛇王轻声痛吟,柔若无骨般倒下。谢净下意识把人接进怀里,兴许是蛇血的缘故,他浑身燥热,怎么也下不了手。
蛇王痛得面色发白,却还是勾勾唇角,伸手掐着剑身从自己身上拔出来,丢出去。伤口在他身上快速愈合,瞬间皮肤光洁如初。但谢净知道,自己还是给了蛇王重创,眼前体面只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
夜里起了风,呼啸着吹散美人衣袍,露出胸口白皙莹润的胸膛。谢净知道心脏就藏在皮肉之下,只要一击便可大功告成。可他运气蓄力,却不管怎样都乏软至极,根本下不了手。
“你越是运功,这毒散得就越快。”
蛇王从他怀中站起来,手中无端变化出一条绳索,拴着谢净的腰和双手,把他往屋里带,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可如果真要让他得手,恐怕自己的心脏和精气也将被他吞吃入腹。蛇王把他放在床上,又点了一盏破油灯。他刺破自己的指尖,往灯杯中滴上几滴,火光倏尔变成暖红色,映到两人面上,多了几分情色味道。
蛇王生在世上不知道过了几千年,因此学着人的样子给自己起了名字,叫柳繇。谢净打量着眼前人的样子,和上古的异兽相柳竟真有几分相像。可如果他真要和妖兽同源,自己眼下这样子可真是没有胜算。
他垂着眼睛看着柳繇身上的手,冷静下来倒没那么热血冲头了。他不动声色向后仰了仰:“我可不喜欢强买强卖。”
柳繇大吃一惊:“都到了这种地步,还轮得到你喜不喜欢?”
不过倒是确实,谢净裤裆中还没什么动静。柳繇觉得风月之事也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于是决定把绳索解开,心想着他身中蛇毒也不能翻出什么花儿来。
谁知绳索前一脚解开,谢净迅速在自己耳后一抹。柳繇心道不妙,然而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谢净周身光芒突然大盛,像是日轮一样打在身上。谢净功力骤然大增,数千道金光汇聚成几道锁链,牢牢把柳繇定在原处。
谢净手持长剑,冷淡地一踢柳繇的小腿。“别装死。”
情急之下,柳繇大喊:“你这也太不讲理了,我也只是好色了些,又没杀过人!”
没杀过人?谢净迟疑了一下,长剑还是抵在他胸口上,已经划出了血痕。“你在蛇窟占山为王,你没杀过人?”
柳繇急了,伸手想扯自己身上的锁链,却被烫得滋啦一声。“谁占山为王了,那些蛇不就是一群没开灵智的小畜生,沾了我的光化形吗?偶尔有几个欠人命的,不也早被你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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