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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成婚前,沈卿之都没再见过许来,听许爷爷说,他已严令禁止许来婚前再和她接触。
因着有了亲事,许爷爷不再顾及什么,她娘日益加重的身子全凭许爷爷帮衬,她不好再气下去,爷爷不逼着她婚前再见那个混蛋,对她来说当真是救命一般。
毕竟那混蛋做事半点分寸不顾,她婚前再见他的话,他要再做些让人发指的行径,她就不止是踩断他的脚了!
许老太爷也是,自从听说了他那混账孙子带着人家姑娘家去逛花楼,还在花楼门口占了人家便宜,他就刻意不在沈卿之面前提许来,更别说再让小兔崽子见人家了。
他怕这好不容易找到的又聪明又能干的好孙媳妇儿还没进门儿,就被那兔崽子给搅合黄了。
这倒是让许来轻松多了,被沈卿之踩了脚以后,瘸了几天,就又回到了以前游手好闲的悠哉日子。
整日里东蹿西跑着和一帮地痞流氓瞎混,插科打诨斗鸡遛狗,好不热闹。
给她未来媳妇儿找未来夫君的事儿她也给撂了,反正这么凶狠恶毒的女人,也不好找夫家,以后嫁不出去也是活该!
可每次这么想的时候,她眼前儿就老出现那张‘暴殄天物’的脸,虽然那母老虎凶狠了点儿,可长得那么好看,肯定会有人喜欢的,应该…不难嫁吧?
一想到都是因为自己这假男人的身份,才让人家错过好嫁人的时候,她这小心窝子里啊,跟塞满了棉花团子似的,鼓鼓囊囊的难受。
离婚期越近,她就越难受,和狐朋狗友出去玩儿都没心情,牵着阿呸追吴有为那二痞子也没劲,连翠浓她都没精神头儿去见了!
真是扫人性,要人命啊!
无精打采的拖着步子晃晃悠悠的走在街上,许来想着过几天就要娶那母老虎了,一阵害怕连着一阵愧疚的朝着她的小心脏不停的拍打,拍的她活像只快断了气儿的知了。
“老天爷啊,救救我吧。”
许来越想越虚,最后实在走不动了,仰着脑袋一脸的生无可恋。
就在这个时候,老天爷像是显灵了一般,在许来仰着的脑袋上跳出一只修长碧玉的手。
许来定睛一看,脑袋里立马冒出了庙里观音菩萨拈着柳枝的‘圣手’。
她一把抓住那手,眼神凄苦,“救苦救难的菩萨啊,我就是苦我就是难啊,赶紧救救我吧。”
“怎么个苦法?又有何难处?”
一个温柔干净如百灵鸟一样的声音问。
“我要个男人,好男人!”
许来眨了眨眼,总觉得这声音有点儿熟。
“什么?”
那声音惊讶不已,被许来抓住的手也抽了回去。
许来仰的脖子都酸了,见‘圣手’跑了,脑袋也跟着手转了回来,入眼的是一个婉然俏皮的美人儿,一身碧罗长裙翩翩欲飞,灵动的琥珀眸子正无不惊讶的看着她。
这要搁以前,遇到美人儿,许来可是不会放着不调戏的,可今儿她看了这美人儿,完全提不起兴致来,只有失望。
“怎么是你啊。”
不是观音菩萨,不是老天爷爷,是乐器铺子的大小姐楼心月。
楼心月听了她的话,不满的皱起了柳眉,“阿来哥见了我这般不喜吗?”
“没见你之前就已经不喜了。”
许来垂着脑袋说。
“因为…男人?”
刚才可是听他这么说来着,“阿来哥要男人干什么?”
许来抬头看过去,对面的人敛着眉毛满脸讶异,还认认真真的在等她解释一样。
总不能说要给未来媳妇儿找未来夫君吧?说了她又该问为什么了,她又不能说她是女人,怎么好解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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