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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师会亏,他可不会,所以拈花不介意做这么一个顺水人情,因他和星师所求不同。
“多谢。”
帝一拱手。
虽然他很自信,但这个自信只是建立在自己的幸存和能安然脱身,虽说心底里有那么点妄想拍翻这两家伙,可妄想和现实差别不要太大,但这个心底里未尝没有暗叹自己有些太过倒霉的想法。
三人都在静等,等另一方的到来。
一能生二,那么两个一的碰撞能生出三,而这个三若在古世之中则是能生出四。
三不会来,但四能到,等四到来便是帝一的目的,因为他要定位,在这里失去的终有一天他要拿回来,他喜欢交易,但不喜欢交换,更何况这是不对等的兑换。
小人报仇不隔夜,因日日待在阴夜里,但古今分割那是明显做不成小人了,自然做君子,而君子记仇,一生永世。
();() 小阴、君狠、善毒、凶恶...
他可是最为凶恶的那一批,因他的血是红色的,而这一天是青天。
当清风徐徐吹来,闭目静待的帝一睁开了双眼。
“到了。”
他知道第四方来了,有什么比青风更柔合,更舒适,且与杀伤力并存吗?没有了。
帝一的双眼在此刻变成了红色。
“血是红色的...”
帝一的手腕上突然裂开一道伤口,或许是青风割裂的,或许是来自他本身的自裂,一滴滴血液顺着伤口滴落在地面之上勾勒,勾勒出一个特别的图案。
那是一面钟,一面特殊不同的时钟。
“而我的血是彩色的。”
如果这面钟具备颜色,那么在星师和拈花眼中,这面钟是青色,因这一天是青天。
“我生于蓝天之下,成愿蓝之景。”
当血液构建的钟图飘忽在帝一的身后,风停了,而帝一身后的景色成为了蓝色。
“我生于皇土之上,成黄土之荒。”
枯败的黄色在帝一身后蔓延开来,所到之处草木枯败腐朽凋零。
他拥有一座虚世,而每一位拥有虚世的一旦来到古世之中,等同于最大的人性BUG。
一个整体的到来,必须以整体才能较量,只可惜这个整体没有在有限的时间之内藏下去,不然来的是早是晚有关系吗?他的目标从来不是个体和群体,而这整座世界,或者说这一个时代。
“我生于九天之中,具鲜红之血,自灭一生入亡步狱开图。”
青钟开始转变,颜色在逐渐变成红色。
“亡灭一世之生,成鲜红血土。”
枯败的黄土,在转变成血红的颜色,而这规模,这范围不由的让星师和拈花有些打鼓,这范围好像有些太大了。
“往生合一世,成彼岸乐园。”
这次虽然没有什么异象,但在拈花和星师在感觉上觉的帝一身后的血土还有那面钟在这时候好像充满的攻击性。
其实帝一没必要进行这样类似祷告的咏唱,但这是一份敬重。
“亡虚往生,辛生归来。”
这一刻血土之上出现密密麻麻的虚影,那磅礴的巨量简直是触目惊心,这样数量的生灵是一个时代,还是一个世界的总量?
拈花很是认真的数了数,其中的亡灵足有一域。
“这是限制?”
星师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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