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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这不是张总嘛!”
秦淮茹正在忙手里年下的账,恍惚之间觉得办公室突然安静了下来,一抬头却发现张松英正笑吟吟地站在门口看着她。
办公室里其他人则抿着嘴偷笑地看着她们,好像在等她的惊讶表情似的。
“快请进,这可是稀客啊。”
她一边站起身,一边笑着招呼道:“半年不见,张总风采依旧,风姿卓越,更胜往昔啊。”
“你怎么学的文绉绉的了?”
张松英笑着走了进来,将手里的包随手一丢,坐在了她对面问道:“怎么,不欢迎我啊?”
“瞧您这话说的,我哪儿敢啊——”
秦淮茹主动帮她泡茶,打发了办公室里的人,嘴里同她打趣道:“张总能大驾光临我这小小办公室,那可真是蓬荜生辉了。”
“行了行了,跟唱戏似的——”
张松英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右腿叠起微微翘着,一娇一嗔尽显少妇风情。
秦淮茹端了热茶过来,看她穿着和妆容,内心也是忍不住地羡慕。
“知道的你是出去考察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出去疗养度假,养尊处优了呢。”
她伸手捞了一把张松英的脸蛋,玩笑道:“瞧这粉嘟嘟的,说十八岁也有人信啊。”
“也就你信吧——”
张松英嗔怪着拍开了她的手,瞪了她一眼,道:“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色呢?”
“怎么?找了个男人就焕发青春了?”
“啐——”
秦淮茹臊的没脸,小声嗔了她道:“小点声,这门外有人呢。”
这么说着,她又白了张松英一眼,道:“还是从港城学习回来的呢,怎么这样啊?”
“哪样啊?”
张松英凑近了看她,“嫌我多嘴,问你找男人的事了?”
“谁稀得管你啊——”
她也是撇了撇嘴角,道:“我要是在家还能呲哒你两句,现在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快别说了,多难为情啊。”
秦淮茹抹了她一眼,道:“你就当寡妇走道容易啊,别人不理解我,你还不理解我吗?”
“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走。”
张松英还是不理解,“多犯不上啊。”
这话秦淮茹倒是理解,无非是想着她早先时候生活困苦,家境不济,理应找个男人搭伙过日子。
早不走,晚不走。
这早先她都没想着走道,还不就是怕儿女受苦,勉强一个人支撑着家庭。
真要是刚强的,非得等儿女成家立业了,她再找个老伴过下半辈子。这就是所谓的晚走。
可偏偏这个时候秦淮茹生活上得到了改善,经济上也富足了,却又想着走道了,在她想来就是犯不上。
“自己的奶奶日子不当,非要给人家当老妈子去。”
张松英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说,“听说还是给人家当后妈,你何苦来哉,缺闺女咋地?”
“你自己都晓得后爸不把握,你这后妈就好当了?”
“别说我了,就当我好受似的。”
秦淮茹的脸上也是没了好友重逢的喜悦,尽是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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