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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满好可爱,奇怪,怎么会做这种梦。”
低沉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说完,他竟又慢慢阖上了眼,像是打算继续睡回去。
燕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揉得怀疑人生,脑袋顶着指腹乱糟糟的一片,整个人愣了两秒,随即急得冒火。
“你——醒——醒——啊!”
见他还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她咬牙,情急之下抱住他的手指,狠狠咬了一口。
“嘶”
痛意瞬间驱散了所有困意,傅砚猛地清醒过来,本能地甩了甩手指。
燕舒被甩得差点飞出去,所幸小手死死抱着他的指关节,才没真被甩开,可这一番上下颠簸,也让她感觉像坐了一趟失控的过山车,脑袋晕得一阵阵发麻,只能紧紧闭着眼,生怕掉下去。
傅砚察觉到指尖的异样,心底陡然一沉,立刻抬起手指查看。
他看到了一只小小的燕舒,正挂在自己的指节上,头发乱得像炸毛的小猫,紧紧抱着他的手指不敢松开。
他狠狠闭了下眼,告诉自己这只是幻觉,可再次睁开眼,那抹纤小的身影依旧牢牢地挂着。
察觉到手指终于稳住不动,燕舒才试探性地睁开眼睛,怯生生地抬头,与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撞了个正着。
气氛顷刻间凝固。
短暂的静止后,燕舒先反应过来,脸颊因为眩晕而惨白,扯着嘴角冲他眨眨眼,小声道:
“嗨,你好啊。”
连带着衣服都缩小的燕舒,被傅砚小心翼翼地安置在一个临时做成的小床里。纸抽盒垫着柔软的毛巾,暖暖的,她扒着盒沿,竖起小耳朵,拼命想听清傅砚和电话另一头说了些什么。
“嗯,没想到这么早就变小了。本子里写的是,大概三十岁左右才会出现。”
傅砚光着上身,背脊修长挺拔,正坐在床边,声音低沉得有些凝重。
三十岁?燕舒怔了怔,圆溜溜的小脑袋微微偏着,想要靠近一些听清楚,却因为床边太高不敢靠得太近生怕摔出盒子。
“好,我马上回来给她看看。”
电话那端的傅衍语气急切,刚完成今天的学习,已经到了楼下,“应该没事的,本子上写了,大概只会持续一个星期。”
傅砚挂断电话,低下眼,就看见小小一团正扒着盒沿,水汪汪的眸子满是好奇地盯着他。
他没急着回答,只伸出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动作轻得像是怕把她碰碎了,确定温度正常后后才沉声问:“头还晕不晕?”
燕舒摇摇小脑袋,“不晕了,已经好了。”
听到她这么说,傅砚心底才松了一口气,可看着她整个人娇娇小小的样子,小手小脚软乎乎,脑袋圆圆的,衣服也是小巧的版型,他克制的面色下,指尖却微微收紧,心底一阵酥痒。
她被那带着温度的目光看得无处可逃,耳尖悄悄泛红,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想避开他的灼热的视线,刚想问这是怎么回事,门口便传来动静。
傅衍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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