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左伯昌冷哼一声道:“或许以后公主不止是左某的朋友那么简单”
蒋若男一怒而起,她指着左伯昌,“放肆,左都督这话是何意”
左伯昌也站起来,面色阴沉,“公主不是很明白左某的意思吗?公主虽然矜贵,可是左某也并不是配不上公主”
蒋若男没想到他的胆子会这么大,自己身为公主,他还敢对自己说这种话,当下气得脸发白,新仇旧恨算在一起。
“左都督,婚姻之事讲究你情我愿,我记得本宫过去就已经很认真地拒绝过你,如今你怎么还有脸向皇上求亲”
左伯昌上前一步,直视着她,冷冷道:“左某只知道婚姻之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前夫人上无尊长,亲事自然可以自己做主,可是现在,你上有太后皇上,你之前的拒绝完全做不得数左某自会请人在太后面前替左某求亲,我想,太后没道理会拒绝左某”
就算是公主,可是嫁过人生过孩子的“公主”
一般的权贵人家怎么会愿意,而家世逊一点的,太后肯定看不上,自己虽然出生低一些,可是现在已经是三等爵,又居高位,还有谁比自己更为合适?
安远候?已经和离了的,皇家又如何会不顾脸面地让公主回去。这一切不过是安远候一厢情愿罢了
蒋若男心中虽怒,可是也知道左伯昌说得没错,这里的女人往往都是在洞房花烛夜那晚才知道夫婿是什么样子。所谓的你情我愿,也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左都督,你不要妄想了,太后一定不会答应你”
左伯昌露出一丝狂傲的笑意,“左某只相信事在人为”
此人既有权贵的实力,又有草根的毅力和厚脸皮,蒋若男一时还真拿他没办法,只能咬牙切齿地怒视着他
“左都督想说的已经说完了吧,本宫不奉陪了,好走不送”
“公主不必心急,左某再说一句话就走”
左都督阴沉着脸说:“公主身为女子,虽然医术高超,也不该如此抛头露面,四处奔走如此行径不止是丢了公主的脸面,更是陷皇上于不义,后世会如何评论公主和皇上呢?公主还是像别的公主那般,安守本分,一心待嫁比较好”
蒋若男被他气笑了,娘的,他算哪根葱?轮谁也轮不到他来教训自己
她把眼一瞪,沉声道:“后世如何评论本宫,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资格在本宫面前唧唧歪歪这件事是皇上同意的,亲自下了圣旨的,你有意见,和皇上说去左伯昌,莫说你不可能和本宫结成亲,就算本宫倒了八辈子霉下嫁给你,你也休想管到本宫的事情你想要规矩规矩的女子,京城里多的是,何苦来讨本宫的嫌,真是不知所谓”
蒋若男虽然已经是公主,但一来她是义女,手上并没有实权,而左都督又是三等爵,自己似乎并没有资格来教训他,二来她也确实还没有这个意识,所以只是口头上将他骂了一顿。
可即使是如此,也将左伯昌气的脸发青,其实也怪不得他,这个时代的男人都习惯于妻子呆在内宅好好料理家务,生儿育女,又有几个能接受女人出去抛头露面四处招摇的?除非是吃软饭的男人。换做是别人,他还懒得理,只是因为确实想娶她,才出声相劝,他已经很注意言辞语气了,还是遭到蒋若男的反感。
他只是还没想明白,万事皆有两面,蒋若男性格是比一般的女子强悍,可也真是因为这份强悍,才让她敢做一般女子不敢做的事情。他又喜欢蒋若男强悍,又希望她能如一般女子般规矩,就像是又想让马跑,又想让马不吃草,哪里可能?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HP)德拉科的巨怪哥哥恰似懵懂少年时库斯托斯库斯托斯(Custos坐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愁眉不展,对面的迪亚佐伊则安静的翻阅着一份巫师周刊。阅毕,迪亚把报纸递给库斯...
杨一,一名玩王者荣耀的普通高中生,因无意之间的一局排位赛,吊打了某知名大主播,从而开始了他之后的电子竞技生涯...
完蛋!顶级赛车手他彻底沦陷了谢砚驰慕允初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ViVi1223又一力作,小说完蛋!顶级赛车手他彻底沦陷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谢砚驰慕允初,也是实力派作者ViVi1223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他是顶级的赛车选手,她是大家喜爱的芭蕾舞演员,两个本来应该毫无交集的人,因为惊鸿一面,开启了命运的邂逅,从此,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小少爷彻底败下阵来,只求佳人回眸,能够多垂怜他。据说有人亲眼看见过,那位高高在上的小少爷曾经亲手脱下女孩的芭蕾舞鞋,为她揉捏小脚,还声声隐忍的叫她乖乖。...
初见楚见棠那日,楚梨刚逃脱灭门毒手,力竭等死之际,模模糊糊看见红衣胜火踏过皑皑白雪,停在身前。周遭落雪无声,而他声音清冽,带了三分慵懒这身狐皮倒是不错。被吓晕的小狐狸再度醒来,一身狐皮尚在,也得知了救她之人的身份十四州公认的高台明月,长清剑尊楚见棠。她瞬间清醒这个大腿我抱定了!为保性命无虞,楚梨一边死缠烂打地拜了师,一边暗戳戳琢磨怎么报恩。无意间,她恰巧撞上了楚见棠心魔发作,又恰巧闯入了他的识海,遇到了封存于他记忆中,最狼狈落魄的少年。楚梨哇哦。救命之恩这不就有机会报了吗?...
看更多小说请到haiTangshuu。com1v1,甜宠北疆逼仄拥挤的小火车站里。他在人来人往的站台上,看到了他的情人,及多年未见的女儿。凌厉的眸光,却隔着重重人影,落在了女儿纤细干净,充满了文艺气质的身上,久久无法移开眼睛。她是他年少时冲动犯下的错,也是他驻守北疆多年来,内心最温柔的欢喜。直到女儿那双与他相似的眼眸,透过站台上,那一重一重的人潮,与他的目光相撞时。霍密听到了自己那从不曾为任何人心动过的铁石心肠,为她疯狂跳动的声音。他们说,他的女儿长得漂亮,柔弱清纯,惹人怜惜,比北疆最美的姑娘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