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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舒言以为岑初是不是压着他亲到地老天荒的时候,岑初终于放开了他。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李舒言的眼睛红的有点不像话,跟兔子的眼睛一样,
他现在是真的害怕了,岑初的强势让他以为岑初是不是要把他给拆吞入腹,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个人,怎么下手那么狠呢,估计都肿起来了。
岑初用指腹轻轻摩擦着李舒言破皮的嘴角,幽幽的眼神像匹饿极了的狼,蹲守着他看上的猎物,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把他给抓住,饱餐一顿。
李舒言感觉到了害怕,身体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但是他忘记他已经是完全靠着墙壁的,根本就是退无可退,岑初一伸手就可以把他给抓住,困在他那一方天地。
“还想要尝试一下吗?”
岑初哑着嗓子问道,只要他媳妇儿敢点一下头,那他面对他的时候本就没有多少的自制力,直接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到时候受苦的还是他的媳妇儿。
李舒言想都没想就摇头,艰难地咽了口口水,紧张地道:“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今天都那么晚了,等以后,等以后咱们再说。”
现在李舒言只想把二狗揪出来给暴打一顿,没事说什么他们的房中秘事干什么,这不是纯纯的误导人吗。
这种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都说胳膊拧不过大腿,他的大腿还没有人家胳膊粗呢,人家能轻轻松松地把他给拎起来,跟拎个小鸡仔一样。
所以他还是不要那么不长眼
岑初盯了他两秒之后,忽地将人给抱住,一拽,身子一倒,长腿夹住他的脚,被子一拉,盖住全身,只剩下了两个还贴着的脑袋。
“睡觉。”
岑初闭上眼睛,默念清心咒。
李舒言欲哭无泪,岑初抓着他,他想翻个身都很难,关键岑初的那处还抵在他的大腿处,让人想忽视都很难忽视,而且这还是他自己给引出来的火。
“我,那个,可不可以……”
李舒言艰难地动了动身子,“我喘不过气。”
岑初默了半晌,松开他一点,“好了,赶紧睡觉,明天早上带你去打猎。”
“打猎?好啊好啊。”
李舒言的语气难掩激动,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去打猎呢,听着就很有意思。
岑初的手搭在李舒言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觉一般。
李舒言下午已经睡了很久了,这会儿一点都不困,从岑初怀里探出头来,枕在枕头上,睁着眼睛,好奇地看着岑初的脸。
要不是他的两只手都被岑初给压制住,那他一定要好好的摸一摸岑初的脸。
今天中午刚看到他的时候,他就觉得岑初长得非常的好看,第一眼就被他给迷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好看的人。
现在近距离地看岑初放大版的脸,更是觉得这张脸长得无可挑剔,简直完美到了极致。
但是现在他是这个人的妻子,那他不是想看就可以随便看的。
只是……他们还没有举行成亲的仪式,要是岑初不要他了怎么办。
李舒言胡思乱想着,靠着岑初,困意慢慢地来袭,梦里,是他跟岑初成亲的场面。
他穿着凤冠霞帔嫁给他,岑初牵着他的手,温柔地笑着叫他娘子,亲昵地抚着他的脸。
……
“言言,言言醒来吃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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