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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另一种自虐的倾向。
只要能在你身边,什么身份都可以
临栩月沉默了片刻,语气温柔微带笑意,“那要是一群同事聚会呢?”
在他沉默的那几秒里,姜宁妤几乎把他可能的回应想了个遍。
有反问她立场资格的。
有扯开话题的。
没想到他会较真。
话说回来,她什么时候能猜准他的心思,才算有长进了。
姜宁妤不说话,临栩月便又问,“如果是推不掉的酒局,能带着你吗?”
“不行。”
几乎下意识的拒绝。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被伯顿发现就不好了。但想到他若是有心,恐怕今晚临栩月来家里的事就瞒不住。
这么一想,又觉得随势而行也不错。
毕竟伯顿身边莺莺燕燕众多,真要计较起来说辞有的是。
她身体放松了一些,但心里就不是滋味,非要找临栩月的不痛快,“跟你一起出现,会让伯顿误会的。”
临栩月揉她头发的手的的确确停顿了一下。但很快,他轻轻地回道,“那我就做你的地下情人,好吗?”
“……”
姜宁妤不可思议地转头看他。
“怎么了?”
男人的脸上竟还笑着。
“你有没有尊严啊,自轻自贱。”
她绷着脸数落。
他不以为意,语气沉沉的,“尊严有什么用,只要能在你身边,什么身份都可以。”
——哪怕真让他做一条狗,也没什么做不得的。
一刹那,姜宁妤清楚地看到了他脸上的潜台词。
她忽然词穷了,失去了奚落他的兴致,任他吹着头发。
过了一阵,临栩月关掉吹风机,放回原处。
姜宁妤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熟悉却又这么陌生。
她摸着自己的脸,突然听到脚步声,不假思索地旋身抱住了他。
扎扎实实抱了个满怀,她的脸往他怀里贴,瓮声瓮气地说,“对不起。”
临栩月松掉手里的毛巾,回抱她,“我不喜欢听你道歉。”
他轻轻抚着指间顺滑的头发,“你没做错什么。”
“我怎么没有?”
姜宁妤却突然推开他,高声道,“临栩月,你是不是同情心泛滥,非要揽这个责任?!我知道,你看到我的药了,但那是我自己的问题,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就不能好好过你的生活?”
他低眉垂目的,依然只有那句话,“让我留在你身边,什么身份都可以。”
他一直都该是强大的,耀眼的,不蔓不枝。不该因任何人失了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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