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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燥火热的掌心烘烤着她的皮肤。
“你这样不行的吧?千叶小姐。”
松田阵平吐息间有一股柠檬的味道,“听起来在冒犯法律的边缘了,作为警察无法容忍。”
他用巧劲将抓着救命稻草的手取下,带她转了个身,正面对着自己。
真树终于看到了那双点星般闪耀的桃花眼。
那里蕴藏的浓烈的感情一如方才,吸引震慑着她。
单手拉松整齐的领带,解开纽扣,露出滑动的喉结和性感的锁骨。
白皙俊秀的脸和身体一同侵略性极强地贴近,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东西用牙齿咬开,“更不能容忍唯一的客人没吃饱。
舌尖一闪而过,他开动了,“我特意买的柠檬味。”
总体来说,真树是个服从欲|望的人。
虽然偶尔也会想,如果自己多克制一下,跟诸伏前辈的关系会不会更加亲近一点。
但人类就是这样一种生物,不停地踩入同一条河流。
一时间她有些迷茫,分不清谁是客人谁是食物。
松田阵平依旧算不上有技巧,但是不断被酒精和吸引力挑起的感情,让感受更加丰富。
铃铃铃——
电话铃刺入她的脑海,激起了最后一丝清明,却被另一个人无情地静音。
干拆弹的手指确实灵活,她努力维持最后的理性质疑,“你不是说有灰吗?”
“所以在这里,就好。”
松田注视着女性努力摆脱被摄取的灵魂,“这样每次回来,我都会想起你了。”
他抱紧真树,啃食她扬起的下巴,恨不能连骨带肉一同吞下。
心好像终于落回了肉|体内,带着清醒一起。
但是没有任何懊恼,他满足至极,甚至希望这棵大树永远不要将余茵只遮蔽一人。
狂风刮过,她半阖眼帘,趴在车窗沿上玩手机。
松田阵平一改之前的死人脸,咬碎口中的棒棒糖,志得意满地询问:“累了吗?”
真树抬起一边的眼皮,瞟了他一眼,“就这,你逗我呢?”
他挑起一个暧昧的笑,“伟大的薙刀之树果真名不虚传,稍后我还可以再请教一下吗?”
“兜里还有吗?”
见他颔首,真树翻了个犀利的白眼,“不行,家里隔音不好。另外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个词。”
每次听到这个称呼,她都会尴尬地全身冒汗。
上一次在她面前这么叫的还是大小姐,她当时没有纠正的唯一原因就是在做坏事。
现在一听兴致全无了。
低低地笑了两声,男声还带着一丝沙哑,“车上也是可以的。”
她满脸嫌弃,却不是因为道德问题,而是,“脏死了。”
车窗外陆续经过的远光灯打在松田的脸上,他的表情惬意而轻松,“这辆车我下午翻新过了。”
可真树的神色正好相反,“你买下来了吗?”
松田阵平点点头,好像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一样。
她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怎么没抽烟了?”
曾经他的身上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烟味。
真树不算喜欢但可以接受,因为她以前也抽,只不过是没钱了才被迫戒断。
可是这几天松田都叼着棒棒糖,身上的男士香水味替代了烟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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