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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停顿,光明正大地表示了自己打听过真树的情况,“正如你当初做的那样。”
怎么这个事情就过不去了,真树叹了一口气,不懂为什么一个个都在信口开河,“不要瞎说,我那是正当防卫。”
“我记得教官介绍过,你当初是受雨宫的影响,才选择放弃继承薙刀术,以优异的成绩去了长野县当刑警。如果当初没有亲手了结杀死雨宫前辈的罪犯,难道你不会抱憾终身吗?”
神经突突跳的轮到千叶真树了。
他们两个到底是谁来做心理咨询啊?
而且他是不是走偏了。明明之前还只是想要将罪犯正法,怎么听起来越来越偏激。
为了引导后辈,她终于正色地解释,“我真的是正当防卫,作为警察你要相信法律的正义。”
她当然知道这句话很干巴,但是她的立场和观念没办法给出更湿巴的回答了,只能全力祈祷面前是一个懂得医患距离的乖宝宝。
“这就是你辞职的原因吗?”
不,这是报应,如果她还在当警察根本不用面对熊孩子。
她更不应该暗暗怀疑鬼冢是因为刚当教官管不住学生,明明当初大家看着都挺孝顺的。
沉默的不止是千叶真树。
窗外的两只猫全都平静了下来,五条悟转头对夏油杰说:“果然是我多想了,等他离开后我们正常搜查。”
剩余的时间里,任由真树拿出毕生所学的话术,对面的卷毛帅哥依旧不置可否。
因为两人谁也不太服,且松田没有ins,他们加完line好友,约定好明天继续辩证。
等病人b一离开,病人a就冲到助理的座位。
她坚定地表示心里创伤再犯,明天要请假,且自己只是个关系户,无法承担大任。
得到了许可后,病人a身心俱疲地回到办公室。她味同嚼蜡地吃完了剩余的两个三明治,拿着一张处方出了门。
这是她昨天去烧伤科得来的处方,本来想下午去内部药房拿药,结果因为接待松田耽误了时机。
而现在恰逢其会。
真树拎着一盒水果从员工入口进了药房,走到办公桌前打了个招呼:“入职以后还没有来拜访,这是一点心意,望您不要推辞。”
现在是午休时间,药房中只有一个人盯守,其余人应该都去食堂吃饭了。
药剂师笑着摆摆手,“您好,初次见面无须客气。早就听说来了一位喜好交友的心理咨询师,以后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联络我。”
真树一副惊喜的模样,递过处方开心地说:“真的吗?我确实是有事情想麻烦您,能不能请您帮我拿一下处方上面的药?这个是烧伤科的老师开的,流程全部ok。”
眼见对方还想拒绝,真树探身,语气加了一些强硬:“是不是占用您休息的时间了,那我自己去拿也是可以的。”
对于谈判技巧和日本人,她都非常了解,只要高姿态地给出两个选项,就没人逃得出这个框。
尤其面对的还是关系户,这一点她不信院内还有人不知道。
果然,药剂师一愣,接过了处方单。
他连刚刚的阴阳怪气都消失了,答应道:“请您在这里稍待片刻。”
趁着药剂师转身去找药的功夫,真树有意无意地扒拉着长桌上的书本。
这里并没有有用的信息,桌面上的药品记录簿一眼就能看出是明账,过于规整合理。
她扫了一眼满头大汗的药剂师,又转身看向了柜子和抽屉,会藏在哪里呢?
然而她刚刚把手伸向抽屉,药剂师就转身走过来,皱着眉说:“这上面的最后一种药没有收录,你再去问一下医生,其他的药到时一并给你吧。”
那种药当然没有,是她模仿着字迹乱加的。
“好的,真是不好意思。现在午休时间也快结束了,那我等下班后去问晚班的老师,也辛苦您把情况交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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