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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的心跳动的很快,原主对于鲜血真的是有着异常的兴奋,顾韩接着说道:“给你后面的人带句话,就说----洗干净脑袋等着我明白了吗?”
大黄牙头点的和骰子一样:“明白了,明白了。”
业礼走向前去把刀抽出,皱着眉看着上面的血迹,顾韩笑了一下:“为了避免祸患,业礼你替我废了他。”
大黄牙瞪大眼睛,捂住自己的子孙根就往后面爬:“不,不要,不要,啊----!”
业礼犹豫片刻点了点头,非常利落的一刀剁了下去,该溜子们害怕的抱在一起看着业礼手上留着血的匕,下身一痛不省人事的躺在地上,疼晕了过去。
“还不快滚?”
顾韩薄唇轻启,该溜子们反应过来拖着大黄牙拔腿就跑。业礼有些委屈的走了过来看着顾韩:“主子,刀,脏了。”
顾韩还以为什么事儿呢,感情这小子还有洁癖:“噗,乖,把刀丢了,回头我给你买新的。”
“嗯,谢主子。”
摊位狼藉,顾韩把原来的金子多加了一点放在窗台上:“多谢店家招待,这些就当做是赔礼了。”
这样一闹,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没了人,顾韩又能坐马车了,开心。
盛京的一处庭院内,一个老者面目可憎的看着跪在大堂前狼狈的众人,气的把桌子都掀了:“你们这群废物,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大大,大人,那个贵人身边带着一个很厉害的侍从,我,我我们打不过啊。”
侍从?老者摸着胡子挤着眉头一脸褶子堆在一起:“罢了,这几天你们先别出去了,过几日风头过了再说。”
马车在空荡的街道上行驶的很快,没一会就来到了勾栏院中,第二次来明显就熟练了很多,早上的勾栏院没什么人,除了偶尔传来的悠扬琴声,就没什么别的声音了,
“哟~这位官人,来的这样早?”
妈妈正无聊呢,就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顾韩看着这些姑娘有些死气沉沉的,漂亮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看起来像是哭过的,就连飘裙袖子都比上次长了不少,嗯?这是洗心革面不做皮肉生意了?
顾韩拿出一锭金子对着妈妈道:“我要见小叶子。”
妈妈点了点头接过金子笑嘻嘻的亲自送着顾韩来到叶文屋前,“奴家就送王爷到这了。”
“业礼在外面........”
顾韩脖子一凉,想到上次被掐的画面,转口道:“算了,你和我一起进来。”
顾韩推门而入,就看见叶文一脸忧愁的挥着笔,在地下铺着宣纸洋洋洒洒写着什么,神情专注,连顾韩什么时候走到背后都没能现,
“相思本是无凭语莫向花笺费泪行,倒是好诗。”
叶文听见顾韩的声音被吓了一下,打翻了地上的墨盘,浸湿了这一手好字。
“王爷”
顾韩摇了摇头,喃喃道:“可惜了,可惜了,本王还不知将军竟有如此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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