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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是娱乐圈的人,私下被这么盯着……”
她没把话直白的说出来,而是在嘴里拐了个弯:“下次我希望能在花鼓戏的剧场见你们,到时候你们听完戏叫我,说不定还能帮花鼓戏提点改进的意见。”
听完虞念的话,那群年轻人的语气是藏不住的直线往下掉,“那就是不能……”
原本一闪一闪的眼睛,瞬间暗淡了不少,虞念看着这一幅幅焉了吧唧的模样,心又软了,这群小年轻从村里跟到机场,恐怕连早饭都来不及吃。
她叹了口气,打开帆布袋,从包里翻出一袋饼干,里面是一个个的独立小包装,总共十来个左右,每人分两个应该没什么问题。她一一塞进他们手心,“先吃点东西,别等会儿头晕眼花,把我拍的比丑旦还难看”
“您不生气啦”
有个男孩犹豫了一下,没接,试探着问。
“生气啊,气饱了,所以饼干你们要帮我吃掉。”
她连饼干袋一起全塞进男孩手上。
双手一摊,往后退了两步站直,语气妥协:“就拍五分钟,离我三步远”
“耶”
人群瞬间欢呼,又怕引起路人的围观,他们捂着嘴,举起手机乖乖向后退。
虞念看着对准自己的镜头,无奈摇摇头,觉得自己也是搞笑——明明是要划界限,最后还是让了几分余地。
她抬手撩拨了下耳边碎,不忘补了一句:“记得开美颜,的时候,把我的痘痘磨掉啊”
还好他们也说话算话,到点就收了手机,人也退到远处,默默的陪着虞念。没有再过多打扰她。
严师傅拿着花束赶到时,恰好西西走了出来。严师傅热情的将花送上,西西也讲了几句场面话。三人便往停车场走去。
上车后虞念和西西坐在后座没多说话——言多必失,万一几句不着边际的玩笑话,被有心人听了去,添油加醋到网上就麻烦了。
严师傅人再好,说到底也是节目的人,防人之心不可无,节目组炒作的手段可算得上“雷霆出击。”
她可不想再领教一次。
严师傅握着方向盘,眼角余光不自觉从后视镜往后排扫,虞念脊背挺的端正,双手搭在膝盖骨上,话很少。
身边的李雯西则微微靠着座椅,漫不经心划着手机,神色松弛些。
两人一个拘谨,一个从容,倒真的挺像同桌用餐上下级状态。方才见到李雯西,一副清纯乖乖女的样子,他还觉得虞念说接领导铁定是玩笑,这会倒是信了。
等办好入住回到房间,房门“砰”
的一关,两人彻底撕碎面具,把辣妹子那点深藏的伶牙俐齿全释放出来,说话也没了外人在的顾忌,直来直去得很。
李雯西往沙上一靠,啧啧两声:“红了就是不一样啊,一公你跟陈师傅两个人住标间,这二公直接安排豪华套房了。”
她又望向桌上摆着的午餐,阴阳怪气:“你琳琅满目的第一餐还是蒋旗的赔罪,现在……也是有了质的飞跃了”
虞念将筷子递给西西,接话道:“果然娱乐圈,红了放个屁都是香的”
李雯西听后当即嬉笑:“你才晓得啊,屁太臭还有人洗地。”
“我管哪个洗地,我只知道你要赶紧吃,吃完我们要去医院看师傅。”
虞念挖了勺桌上放置的酸奶皮放进嘴里,质地醇厚偏偏入口即化,奶味浓郁,一口下去仿佛鼻腔都能吃酸中带甜的好滋味,不愧是她心中,京市no.1!
她递了一罐给西西,头靠着她肩膀像小猫一样来回蹭。讨好道“我要跟你一块去,才能免得挨骂。”
“我都能想到师傅那样子”
她倏的抬起头,眉头一皱,就开始上演陈凤英的模仿秀:她的手掌重拍着桌子,黑着脸道“港了二公前,不准来。”
表演完,又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有你在就不怕了,你最会哄人开心。”
“哼,还不是要靠我摸罗拐”
,李雯西哼了一声,嘴巴没停下来,加快了咀嚼的度。
饭后,虞念也没顾得上收拾下,嘴巴一抹就起身要走。李雯西“啪”
地一声扯下卡槽里的房卡,快步跟在步履匆匆的虞念身后。
虞念和李雯西两人提着果篮走到病房门口。轻轻敲了三下门,里头传来陈凤英中气比不了生病前,但嗓门依旧不算小的声音“进来”
两人推门而入,虞念一眼先瞥见窗边一个穿着“国潮新生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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