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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盒子里还有好几根小黄鱼呢,那可是她要拿给家里买房子钱财的出处,可不能丢了。
陈建党早就好奇她姐为什么会如此宝贝那个首饰盒了,要知道他姐浑身上下就那么一块下乡前他妈给买点手表,真不知道他姐花好几毛钱买那么个盒子打算装什么。
不过虽然想是这么想,可听他姐说要那个首饰盒,陈建党还是认命的下地去衣柜里将那个首饰盒抱了出来。
接过盒子的陈书宁仔细找了一下白天看到的那个小机关,可无奈灯光太暗,她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白天轻易找到的那片叶子。
于是只得将刚刚挪走的油灯又挪了回来,也不知道村里什么时候能通电,这常年用油灯照明,时间长了眼睛都坏了。
在油灯下顺利到找到了那片凹下十分不明显的叶子,轻轻按了一下,首饰盒底部那个不起眼的位置立马弹出一个抽屉。
里面摆放着陈书宁白天放在里面的八根小黄鱼,金灿灿的小黄鱼就那么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抽屉里,在油灯下闪着金光。
一直关注着陈书宁的陈建党则是在抽屉弹出来的那一刻,直接就傻掉了。
刚刚夹起来的一块溜肉段直接掉在了饭碗里,张大的嘴巴久久都不能合上。
直到陈书宁将抽屉里的八块金条都拿出来,陈建党这才反应过来。
连鞋都来不及穿就直接跑到了外屋,见外屋的门已经从里面插好了,然后又没头苍蝇一般的检查窗户,见窗户都好好的插着,窗帘也挡的严严实实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拿起一块金条在手里颠了颠,感觉到那压手的重量,这才坐回到炕边贼头贼脑的凑到陈书宁耳边,小声问道:“姐,这,这是真的金条吧?”
看着自家弟弟那傻样,这要是让他知道她的空间里光是十两一块的大黄鱼就有十几箱的话,那这小子还不得跟中举的范进一样,直接疯掉了。
于是只见陈书宁十分淡定的拿起一块金条重新刚回到陈建党的手里,笑着说道:“是不是真金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嘛?”
“啊?这要怎么试?我又没见过真的金条是什么样的?
都说真金不怕火炼,难道要用火烧?
还有姐,你怎么知道这个盒子里有金条的?”
握着手里的金条,陈建党依然觉得有些晕乎乎的不敢置信。
怎么他姐就去了趟废品收购站,就随便买了个首饰盒,里面居然就有这么多金条?
陈书宁等的就是这句话,她还指望着陈建党回去替她跟家里人解释,她手里大笔现金的来源呢。
于是陈书宁赶忙将事先想好的理由说了出来。
“嗯这话说起来就长了,事情是这样的。
我刚来的时候跟着大家去废品收购站准备买点废报纸糊墙,却是无意间看到了一本介绍古董的书,于是就偷偷夹在报纸里买了回来...”
陈书宁刚刚讲到这里,就听到陈建党又惊又怒的压低声声音说道:“姐,你的胆子怎么那么大呢,你不知道那些东西都是四旧嘛!要是被人看到你看那种书可是要批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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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党这突然的插话吓了陈书宁一跳,生气的拍了一惊一乍的陈建党一巴掌,凉凉的说道:“你个臭小子是想吓死我啊,再说你小子都知道的事情我能不知道?我这不都是晚上插好了门偷偷看的嘛!
你还听不听了,我可告诉你,你小子要的再敢胡乱插话我可就不说了。”
被打了一下有些委屈的陈建党扁了扁嘴,不过迫于来自姐姐的血脉压制,最后还是委委屈屈的小声嘟囔道:“听,听,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吗?姐你赶紧接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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