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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音抬眼看他,烛光在他眼中跳跃:“京城最近发生的那几起驿馆案,你应该也知道吧?外地来的官员,在驿馆里被人杀害。”
韩锦卿点点头,“嗯”
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如果凶手失手了一次,你觉得他还会再来吗?”
顾轻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她想到了那个看似逃过一劫的人,不知道他是否还处在危险之中。
韩锦卿放下手中的干巾,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如果凶手是为了某种目的而来,而这个目的还没有达成,那么他很可能会再次动手。尤其是当他觉得目标还有可乘之机的时候。一次失手,可能会让他更加谨慎,也可能会让他更加急切。”
顾轻音的眼神亮了亮,似乎受到了启发:“如果……被害人身上有类似驻军布防图的信函,这会跟凶手的意图有关吗?”
她没有具体说明是从何得知,只是抛出了这个假设。
韩锦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哦?竟有此等物品?”
他微微沉吟,然后缓缓分析道,“驻军布防图,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如果凶手的目标真是这个,那么他的意图就很明显了,要么是为了窃取情报,要么是为了毁掉证据。而杀害官员,很可能就是为了掩盖这个真实目的,或者是为了拿到布防图。如果被害人身上真有这样的信函,那么凶手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想要得到,或者销毁。”
他顿了顿,看着顾轻音专注的神情,语气变得温和而肯定:“轻音,你能想到这一点,说明你心思很细腻,思路也很清晰。这很好。查案就是这样,从蛛丝马迹中寻找线索,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你刚接触这些案子,就能想到这么深,已经很不容易了。”
顾轻音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低头道:“我只是随便想想。”
“不是随便想想,”
韩锦卿轻轻握住她的手,“你的想法很有价值。以后遇到什么难题,都可以跟我说,我们一起分析。”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别怀疑自己,你很优秀,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和信心。”
顾轻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听着他贴心的话语,心中的郁结似乎消散了不少。
窗外雨声渐歇,只余檐角滴落的残雨敲在青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微微侧首,认真凝视着韩锦卿,烛光给他俊美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黄,那双眼里满是温柔与宠溺。她真切地感受到韩锦卿身上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前那个冷酷、难以捉摸的相爷,如今竟这般体贴入微。这样的他,与记忆中的权臣判若两人。
顾轻音微微感慨,轻声说道:“你这人,对人坏的时候特别坏,对人好的时候,又特别好。”
韩锦卿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梳理着她的长发。他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神里透着几分戏谑,“哦,是吗?”
他自然知道顾轻音想起了什么,那段往事,如同一颗深埋心底的种子,如今被轻轻拨动,生出了别样的情愫。
当初,顾轻音初入朝堂,心怀正义,凭借一腔热血弹劾了兵部侍郎的李承风。李承风向来睚眦必报,怎会轻易放过她。他精心设计,将顾轻音迷晕绑到了韩锦卿的床上。
那日,顾轻音身无一物,被绑得结结实实,香艳的模样令人血脉贲张。不要说一般男子,就连久经风月的韩锦卿,乍一见到这般场景,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更何况,韩锦卿当时本就存了心要教训教训这个胆大包天敢跟他作对的小女人。
韩锦卿缓缓伸出手,轻轻抓着顾轻音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那里跳动的心脏,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种种。他轻笑一声,揶揄道:“是恼我当初那样对你了?”
顾轻音一阵脸热,脸颊如同天边绚烂的晚霞,滚烫滚烫。她微微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你……你那时候,就是……就是坏……”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时的韩锦卿,眼神里满是冷冽与强势,将顾轻音紧紧困在身下,肆意地宣泄着欲望。
可如今,眼前这个男人,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为她细心准备饭菜,在她心情低落时耐心安慰,在她办案受阻时给予鼓励。
韩锦卿看着顾轻音羞涩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双凤眼狡黠地看着她,“要是我不坏,你怎么会成为我的女人?”
顾轻音闻言,心头一颤,思绪也飘回到了那段特殊的时光。尽管当初被韩锦卿“教训”
时,她满心屈辱与愤怒,可不知从何时起,这个男人的身影便悄然走进了她的心里。或许是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或许是他身上那种难以言喻的魅力,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深陷其中。
此刻,两人在这温馨的氛围中,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剑拔弩张,都化作了此刻的柔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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