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大娘大声喊冤。
“冤枉?”
沈氏冷笑,质问:“难道不是你与三娘说我思她成疾,说我爱她心切,你甚至还与她说,我拿五娘做她的替身……”
沈氏自己说着都给气笑了,“你简直荒谬!”
何大娘脸上的表情有些心虚,她觑着沈氏的表情,哭喊道:“夫人,老奴也不想这样的啊,可是、可是老奴要是不这么说,三娘子她不愿意与老奴回来啊。”
沈氏皱眉:“你没告诉她,你是长宁侯府的人吗?”
何大娘苦着脸道:“老奴说了啊,可是三娘子说,她没听过什么长宁侯府,任老奴说得天花乱坠,她都无动于衷,怎么也不愿意跟老奴回来啊。”
沈氏语气厌恶道:“果真是乡下养大的,一点见识没有,连长宁侯府都不知道……翠歌难道就没与她提过长宁侯府吗?还是说,她是对我们长宁侯府心有怨怼,借着你的口对我表示不满吗?”
这话何大娘就不敢接了,沉默垂下头。
沈氏吸了口气,不耐烦的问:“还有呢?继续说。”
何大娘便继续开口。
“三娘子不愿来京,奴婢无法,只能告诉她,她的生母、也就是夫人您思女心切,这十九年来一直惦记着她……”
说到这,何大娘抬头偷偷看了一眼沈氏脸上的表情,轻声道:“奴婢瞧着,三娘子心中也是一直惦记着您的,所以奴婢一说起您,她才终于松口,愿意跟奴婢回京了。”
沈氏听到这,脸上的表情终于舒缓了几分,她淡淡的道:“我是她生母,她自是该时刻惦记着我。”
何大娘一脸赔笑,就在她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的时候,却听沈氏突然又问:“那五娘的事呢?我怎么不知道,我有拿五娘做她三娘的替身?”
“……”
沈氏冷笑,一挥手,小桌上的热茶被掀飞出去,直接砸在了何大娘面前,茶盏破裂,茶水飞溅,半杯滚烫的热茶都溅泼在了何大娘的左手上,烫得她左手发红。
何大娘一动不敢动。
沈氏呵道:“何妈妈,你可真是狗胆包天,主子的事情你也敢胡乱编排,信口胡说,你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子?”
沈氏发怒,一屋子的丫头顿时跪了一地,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可是就在此时,原本安静的何大娘突然大喊了一声:“夫人呐!”
何大娘连哭带喊的从地上爬到沈氏面前,抓着她的裙角凄凄惨惨的哭道:“老奴真的是冤枉啊,老奴一片真心,都是为了您啊?”
“您不知道,这一回去潭州,老奴在路上遇到了山贼,差点都见不到您了,要不是老奴一直惦记着要回来见您,要完成您吩咐的人物,老奴早就被砍死在山贼的刀下了!”
“老奴伺候您这么多年,对您真的是忠心耿耿啊,您可以怀疑老奴其他的事情,但是老奴对您的忠心,真的是天地可鉴啊!”
“您要是不信,老奴立刻就拿刀将老奴的心挖出来给您看!”
何大娘唱作俱佳,捶足顿胸,哭着喊着去拿刀要把自己的心剜出来给沈氏看,吓得屋里的丫头们忙去拦她,嘴里喊着:“何妈妈不要啊……”
而何妈妈则哭着喊着:“老奴现在就把我的心挖出来给您看!”
这一刻,何妈妈的哭喊声,丫头的劝慰声,整个屋子那叫一个吵闹了得。
看着这一幕闹剧的沈氏:“……”
“够了!”
忍无可忍,沈氏一拍桌子,怒瞪着何大娘:“都给我闭嘴!何妈妈,你要再给我这么闹,就给我滚回沈家去。”
沈家,那是沈氏的娘家,至于何妈妈,原是沈家的家生子,沈氏嫁到长宁侯府,她便作为陪嫁妈妈跟了过来,在侯府,何妈妈还能有几分体面,要是被赶回沈家去,别说体面,那可是里子面子都没了。
所以,听到这句话,刚才还哭着喊着的何大娘顿时不敢闹了,手中的刀被丫头们拿走,她再次跪在地上,低声道:“夫人,老奴错了。”
沈氏看着她这个样子,只觉得头疼。
这一刻,沈氏是有些后悔的,后悔自己明明知道何妈妈这人是个混不吝的,还与她说这么多,倒是吵得自己耳朵疼。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燕北01(美攻清冷受)这是一篇穿越文,希望大家多多支持。01寂静的历史博物馆空旷无人的大厅。温清扬认真端视著每一件展品,从书画字墨到缸瓦瓷器,哪一样都不放过。遇到鲜少听闻的东西,更是饶有兴致的阅读白色名牌上的来源说明,平日里木然的脸孔这时倒是生动起来,,满是...
我有一个很奇怪的爱好,我很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尤其是那种5o岁以上的女人。对了,我是说,忘了告诉大家了,我叫王牌,哈哈。...
作品简介我是个失败的卧底。我本来要做仙界第一卧底,结果却要辛辛苦苦地养小魔君。好不容易养大了,仙界终于向魔界宣战!我立刻叛变!结果变成了露馅的卧底。本以为他要杀了...
傅宴安仔细一想,第一次听到联姻这事,好像确实是半年前。他那时候还不知道林行简的事情,所以任凭家人怎么劝,也没有答应。谢时宜知道他不愿意,还等了他半年吗?...
赵曼香照做,纤纤玉手握着书卷,开始念了起来红藕香残玉helliphellip玉helliphellip才刚刚开始,赵曼香就遇到了拦路虎,她顿时窘得红了脸。红藕香残玉簟(dian,四声)秋。赵曼香依旧坐在罗汉椅上,随口答道。赵曼香想,这本书似乎被翻过许多次,赵曼香必然都会背了吧?她重新开始念红藕香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