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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锦提醒道,“快吃,瞧瞧妈妈今天做的红烧肉,又透亮又软糯,你再说两句话耽误耽误,我跟姑姑可就都给你吃完了。”
“妈妈,你吃,姑姑,你也吃,你们俩多吃一点,我人小,我少吃点。”
知微一点没被吓唬住,反而十分孝顺地往两人碗里夹了块肉。
梅锦惊讶,闺女贴心得她快要流出泪来了。
满银瞧着这一幕也很受触动,左手抚摸了下肚子说:“宝宝可得跟姐姐好好学,看姐姐多懂事多优秀啊。”
饭刚吃完没多久,常永平就掐着点过来接人了。
梅锦开玩笑说:“你这个时间算得真好,再早来一会儿就能跟我们一起吃了。”
常永平也跟着笑。
满银好奇问:“姑姑跟姑夫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常永平也无奈:“还气着呢,差点就上手了,妈还说,可亏你今天没过去,要不然他们碰着你可要完蛋。”
梅锦微皱了皱眉,道:“永平,这我真得好好说说你,满银怀孕了,你们家里又不是不清楚,不说叔叔阿姨,你自己心里不明白吗?一个孕妇稍不留神就可能流产的。你们是怎么想的?怎么想着去劝架还带着满银的?她平时很会劝架吗?带着她是能派上大用场吗?有什么她必须要到场的理由吗?”
她下午在供销社听满银说起来的时候就有些生气了,就等着常永平过来呢。
常永平被说的脑袋低下去,舔了舔唇解释说:“不是的,嫂子,我妈也是想着,我们是一家人……”
他迎着梅锦怒气冲冲的眼神,越说声音越低。
“是,你们是一家人,我也没说你们不是,问题是一家人的表现方式就是一块儿去劝架是吗?劝个架而已,也要全家人整整齐齐地全部到场?”
梅锦蹙着眉,继续道:“永平,我问你,满银是不是你老婆?你娶她的时候是不是跟我们都保证过会好好爱护她?你就是这样爱护她的?让她去这种带有危险性的场所?这就是你爱护她的方式吗?”
嫂子替自己出头,满银在旁边听着,一点不打断,也绝不在嫂子面前维护丈夫。
就冲她这个拎得清的态度,梅锦就甘愿为她出头。
“嫂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常永平低下头,认错态度诚恳。
这打完巴掌,总也得给个甜枣,要不也不利于人家夫妻关系,毕竟她是骂爽了,日子还是人家过。
梅锦叹声气,声音放缓:“永平,你也别怪嫂子说你,我也是着急了。你们家呢,是个大家庭,人多,那事情也多,但事情多也得有个轻重缓急不是?现在对你们来说,满银的安危就是最重要的。你是她丈夫,这些事情,你尤其要注意,马虎不得一点,像这种可去可不去,还有可能会影响到她心情、她人身安全的地方,你就要站出来说话做主,就不要让她去了,你明白吗?”
“是,嫂子,我明白了,我以后知道要怎么做了。”
“行,永平啊,你对满银好,这是我们都看在眼里的,你工作上也忙也累,有时候呢,一时想不周全,这嫂子都清楚,改天跟满银一块儿来家里,嫂子给你们做饭吃,好好补补。”
梅锦又笑起来,看着外面的天色,天将暗未暗,“行,你们赶紧回去吧,马上天黑了。”
“哎,嫂子,那你们也早点休息。”
常永平推着自行车,满银坐上去,搂着他的腰,跟梅锦和知微摆手,“嫂子,知微,我们回去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姑姑再见!”
……
台风天刚果,大家终于“重见天日”
。
大院里的晾衣绳上晒满了被子衣服,肥皂的香味四处飘着。
知微跟朋友们从被子间钻过,嘻嘻哈哈地停不下来。
梅花依然慵懒地趴在秋千软垫上,眼睛闭着,听见外面的动静也只是轻轻动一下耳朵尖,黑色吸热,它的小身子都被晒得烫乎乎的。
梅锦笑了下,把家务干完后也出来晒了晒太阳。
这边怡然享受,前线的小岛上却是神经紧绷。
梁满仓带着年轻的测绘员在隔壁岛上勘察地形,雨天道路湿滑,小岛地形复杂,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往悬崖上爬。
突然,一名年轻的测绘员因为岩石松动而脚下打滑,他身上还背着珍贵的测绘仪器和已经标注好的地图,千钧一发之际,离他最近的梁满仓一把抓住他身上的背带。
“小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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