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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可以永垂不朽。
真心也是瞬息万变。
于是,垂眸盯着何安笙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叶韶光冷静地说:“当初利用了你是我不对,除了感情,你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叶韶光冷冰冰的態度,何安笙抬头看着他,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从前待她那样耐心,那样温柔,甚至很多时候把他当成珍宝的男人,眼下却能对她说出这样冷漠的话,说除了感情,什么可以补偿她。
可是,除了他的感情,她什么都不想要。
因此,盯着叶韶光看了好一会儿,何安笙这才开口道:“如果我想要你这条命呢?你能补偿给我吗?”
如果生不能在一起,那就死在一起吧。
何安笙对他提出的要求,叶韶光这会儿才明白她有多偏执,执念有多深。
看着何安笙,叶韶光迟迟没有开口接她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看着何安笙说道:“我想你应该是太累,思虑太多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何安笙不可理喻,叶韶光乾脆就不和她沟通,不和她说话。
关上何安笙病房的房门离开时,叶韶光皱着眉心,然后便深深吐了一口气。
其实,看着何安笙消瘦成那样,叶韶光是有惻隱之心,是有同情的,他是想哄哄何安笙,是想把他劝明白,但心里却是很清楚,她做不通何安笙的思想工作。
他对她越是不狠心,她就越执着,越放不下。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恨他,让那股恨意把她的命拽回来。
虽然自私,虽然唯他独尊,但叶韶光多多少少还是有心,他也不至于非要某人为他丧命。
看着叶韶光转身离开的背影,何安笙两眼通红,两手紧紧拽住了床单,尽管她几乎用出了全身的力气,但实际上也没有多大的力气。
叶韶光一走,何夫人马上就过来了。
看何安笙眼睛里都是恨意,看她两眼猩红盯着门口,何夫人本来疲惫的情绪,一下更加疲惫了。
走近病床,何夫人语重心长道:“安笙,你这又是何必呢?叶韶光他都已经开始新的生活,你还把自己折腾这样,不觉得自己的感情和喜欢不值得吗?”
何夫人的劝,何安笙只是看着门口说道:“妈,他怎么能这样?他怎么能对我说出那些话?我不认识他,我都快不认识他了。”
如果说叶韶光曾经对她有多温柔,那他现在对她就有多残忍,多冷漠。
何安笙直勾勾盯着门口的眼神,何夫人劝着她说:“安笙,你别想那么多了,你别在钻牛角尖了,你在这边有多痛苦,叶韶光在A市就有多幸福,你不觉得自己傻吗?”
这些话,何夫人已经说了很多遍,也已经劝了何安笙很多遍,但是除了这些话,也不知道再怎么劝何安笙,怎么说何安笙才是好。
听着母亲的话,何安笙仍然只是盯着门口那边不说话。
这一刻,她突然不爱叶韶光,她对叶韶光的感情,似乎全部转换成了恨。
……
与此同时。
来到楼下停车场,打开车门上了车之后,叶韶光没有马上启动车辆离开,而是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眼下,他寧愿何安笙恨她,也不愿意何安笙对他还有感情。
眼神无力看着前面,叶韶光又想起了周京棋和奈一。
其实,每个人都一样,都在事与愿违。
在车上坐了好一会儿,想了好一会儿,叶韶光这才启动车辆离开,没回叶家老宅,而是去了公司。
晚上,他在公司忙完工作回家的时候,叶夫人赶紧过来拉住他问:“韶光,你去过医院了吗?安笙的情况怎样?她想开想明白了吗?”
不等叶韶光回应,叶夫人连忙又说道:“这段时间,我去医院看过安笙几次,已经瘦得完全不成样子了,真不知道她这牛角尖什么时候才能钻完。”
“她这弄得我平时也没心情出门了,做什么事情都觉得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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