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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淡淡看着凌然,周京棋问:“非得把我拉下水?”
说到底,周京棋还是不想奈一的身份被揭穿,不想和叶韶光再有任何瓜葛。
周京棋直视她的眼神,凌然翘着二郎腿,抬手撩了一下耳边的散发,不紧不慢道:“看心情。”
凌然的不以为然,周京棋淡定道:“凌然,凌氏集团这两年站稳脚不容易,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再说你不是都放下叶韶光了?”
“放下?”
凌然一笑:“爱了他那么多年,等了他那么多年,最后还那样被他摆一道,周京棋,你该不会以为我真就一点不怨,一点不恨?”
不等周京棋开口,凌然又坦白道:“虽然我爱斯诺,虽然我已经开始新的生活,但这并不妨碍我想起过去心里会不平衡,不妨碍我想给叶韶光添堵。”
“一人千面,这个道理周大小姐应该懂。”
话到这里,凌然又话锋一转道:“虽然凌氏集团斗不过京州,但是问题不大,我现在有老公养,你们动得了我,但是动不了我老公。”
“所以周大小姐如果真想拿我出气,没事,你尽管出招,我还能奉陪几个来回。”
斜睨靠在沙发上,凌然现在不仅自己给了自己底气,她这新婚老公也给了她足够的底气,让她足以有跟任何翻脸的资本。
凌然如今的阵势和气场,周京棋身体往后倾,一身慵懒靠在沙发上,就这么看着她了。
周京棋的气场,仍然还是胜了一筹。
若无其事看着周京棋,看着周京棋冷厉的眼神,凌然先示弱了。
她噗嗤一笑说:“周大小姐你紧张什么啊?我这不是还没把秘密说出来,再说了,与其这样告诉叶韶光真相,我反倒觉得吊着他更有意思。”
“你也不用太担心,也许我心情好,这事就成了永远的秘密,我谁都不说。”
凌然的好听话,周京棋连標点符號都不相信。
既然已经拋出锚点,那叶韶光,或者何安笙那边有一点点动静,凌然就会把她卖得乾乾净净。
因此,也懒得和凌然说太多,起身就从沙发站了起来。
这会儿,她该做的不是凌然的思想工作,而是做好叶韶光知道真相之后的对策。
周京棋起身要走,凌然也笑着站起身,笑得春风满面地说:“不再坐会儿?”
淡淡看了凌然一眼,周京棋说:“还坐?看你给我添堵?”
说罢,转身走向了门口处。
凌然送她,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书房那边突然有点动静传过来,周京棋条件反射往书房看了一眼,想起了凌然的外国老公。
回头再想想凌然刚才的不以为意,说她有老公养,周京棋打趣说:“挺能耐的啊,这外国人看着比叶韶光带劲。”
周京棋的调侃,凌然灿烂一笑,继而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凑在周京棋耳边小声说道:“那可不是,根本不让人睡觉,要不给你也介绍一个?”
都是成年人,都这个年龄了,凌然在周京棋跟前也不装,甚至很开放。
现如今的凌然,和从前简直判若两人。
凌然的调侃,周京棋眉眼往上一扬:“行啊。”
玩玩而已,有何不可。
周京棋的落落大方,凌然一下就笑了。
紧接着,两人在门口又聊了几句,周京棋便下楼去了。
周京棋离开之前,凌然还跟她保证了两句,说一定帮她介绍男朋友。
周京棋听后,背朝她做了个OK的手势,就走了。
至于小包子的事情,凌然嘴上虽然说得好听,说她心情好也许就不说,但也只是嘴上说说,心里可不是这么篤定会帮周京棋守住秘密。
再说了,她连嘴上说的都是模擬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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