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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话落,周京棋张口吃下草莓,继而又说道:“我今天打了叶韶光一巴掌。”
说着,她又道:“他不是说要回港城吗?怎么还不走?这都说了大半个月,他到底还回不回去了?”
这会儿,周京棋甚至盼着叶韶光回港城,盼着他尽快消失在她的眼前,别再来打扰她了。
看着周京棋的烦躁,许言说:“打就打了,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说罢,又回答着她和疑问说:“公司的事情已经交接得差不多,估计他下个星期就可以回港城。”
但他和凌然的婚礼,他究竟要什么时候举行,那她也不得而知。
许言说叶韶光下个星期就要回港城,周京棋刚刚话还挺多的,这会儿突然戛然而止,什么都不说了。
目不转睛盯着许言看了好一会儿,周京棋忽然张开双臂就把许言抱住了。
虽然嘴上总盼着叶韶光早点儿离开A市,但眼下听着许言说叶韶光真要离开,周京棋心里又忽然一阵堵得慌。
毕竟,叶韶光是她的第一次。
周京棋扑过来的拥抱,许言张开怀抱接住她,便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她说:“没事的,没事的京棋,都会过去的。”
许言的安慰,周京棋哽咽地说:“我没有难过,我知道都会过去。”
抱着许言,周京棋突然明白一个道理,人生在世除了工作和学习是可以靠自己努力,是可以稍微靠自己把握,其他的事情都是听天由命,都是自己无法把握的。
特别是感情的事情,永远都无法努力而来。
人心不可揣测,永远也揣测不到。
周京棋觉得呼吸越来越难受,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难受。
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
抱着周京棋,许言突然转脸看向周京棋问:“京棋,你和叶韶光在一起的时候都有措施对吗?不会有意外吧。”
许言的问话,周京棋说:“放心吧言言,不会有意外的。”
叶韶光要走了,叶韶光终于要走了,她的生活终于要清静了。
没一会儿,直到周京延忙完工作回到房间,周京棋这才猛地鬆开许言,然后装作若无其事,装作大大咧咧就回自己房间了。
回头看着离开的周京棋,看着她若无其事把房门关上,周京延说:“京棋这段时间有点奇怪。”
许言不紧不慢道:“女生嘛,总不是都会有些自己的小秘密。”
说着,她起身把周京延的睡衣拿给了他,就让他去洗澡了。
片刻。
周京延洗完澡,吹乾头髮回到卧室的时候,小两口便坐靠在床上说话。
揽着许言的胳膊,周京延说:“在老宅住得应该还习惯。”
许言转脸看向他:“习惯的。”
许言看过来的眼神,周京延身子微微向前倾,凑近过去就在许言的嘴上亲了一口。
周京延的轻吻,许言下一秒就扬起嘴角笑了。
其实,温和一点地表达自己,温和一点地过日子,日子反而更舒適。
随后,抓住周京延的手,许言就轻轻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慢慢感受着他手上的温度。
周京延特别喜欢许言这些小动作,因为能够很强烈地感受到许言对他的喜欢。
于是,轻轻抚着许言肚子,看着她,柔声问:“许许,我们什么时候去把结婚证领了。”
前几天在医院,许言说,她愿意嫁给他,他答应她的求婚。
所以,周京延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情,一直琢磨着先去把结婚证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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