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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和周京棋在一起的时候,周京棋确实是第一次。
呵,年纪不大,戏倒演得挺好。
车子开了一段路程之后,叶韶光突然打破了眼前的安静,转脸看了一眼周京棋说:“言言说你以前没谈过恋爱。”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上次问周京棋的时候,周京棋是说她谈过五六七八个。
叶韶光突然这么一句话,周京棋转脸就看向了他。
这个言言,她怎么把她卖得乾乾净净?
只不过,心里很清楚,许言是为她好,她想让叶韶光对她负责。
不动声色盯着叶韶光看了半晌,周京棋一笑道:“怎么着?叶少想跟我长线发展,想对我负责任了?”
周京棋试探的问话和笑意,叶韶光很快把眼神收了回去,再次看向了前方的路。
他没有回答周京棋的话,因为还是没有想过要对周京棋负责。
刚刚那话,他只是随口问问。
和周京棋的相处,除了生理上的喜欢,他没有其他感情。
而且叶韶光这样的人,他是很难对女人产生感慨的,特别是周京棋这样的大小姐。
她们过得太好,很难引起他的保护欲。
叶韶光转过去的眼神,周京棋看着他的脸,嘴角不由得扬起了一抹浅笑。
然后,不紧不慢也把头转回去了。
她和叶韶光之间,其实根本就不需要试探,是她刚才太天真,以为叶韶光那样问是有目的。
转脸看向外面的夜景,一时之间,周京棋突然有点后悔,后悔给叶韶光发了信息,后悔约他。
感觉自己有点自取其辱了。
只是,自己发的信息,自己撩的人,跪着也要走完。
两手仍然握在方向盘上,余光淡淡看了周京棋一眼,叶韶光这会儿终于在周京棋的脸上看到在意,看到她其实是喜欢他的。
她眼中那抹淡淡的优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时之间,叶韶光的征服欲好像得到了满足。
从小到大,他都是个胜负欲极强的人。
没一会儿,车子停在叶韶光的大平层楼下,周京棋打开车门,两手环在胸前,迈走大步直接就朝楼房走了过去。
叶韶光则是两手抄在裤兜,走在她的身后。
这会儿,两人看着倒有些像夫妻,只不过是像吵了架的夫妻。
片刻。
叶韶光打开房门之后,周京棋放下挎在肩膀上的包,继而便脱着外套说:“我先去洗澡。”
周京棋淡淡语气,叶韶光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问:“介意了?生气了?”
如果他的感觉没有出错,周京棋似乎在不高兴。
因为她刚刚拒绝了长线发展,拒绝了对她负责。
叶韶光的问话,周京棋的眼神从自己手腕挪到叶韶光的脸,而后一下就笑了。
笑过之后,她把手从叶韶光手中抽了出来,若无其事道:“叶少这是在乎我的情绪,在乎我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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