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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此时此刻脑子里却都是叶韶光,都是刚刚和他吵架的情形,都是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灰暗的房间,几经周折还是睡不着,周京棋伸手抓起旁边的一只枕头,就把自己的脑袋捂住了。
……
与此同时,开着车子离开周家老宅,叶韶光的心情也久久没有恢复过来,心口还是堵着一股气,堵得他非常压抑。
向来活得自负,所以周京棋今天晚上的拒绝,他确实很不爽。
抬手扯了扯衬衣的领子,领口那个扣子猛地崩开,叶韶光脑子里都是周京棋刚才那番话。
从小到大,第一次敢有人那么跟他说话。
这会儿,叶韶光只顾着心里不痛快,他没有意识到的是,周京棋是周家大小姐,跟他一样都是天子骄子,不是什么非要攀附他的女人。
她的每一分硬气,都有她自己的底气。
半个小时后,回到家里洗完澡,一动不动站在落地窗跟前抽着烟时,叶韶光想的还是刚刚和周京棋的爭吵。
只是,心情已经完全恢复平静。
特别是想起周京棋凌厉的眼神,他让她提要求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提,叶韶光便低下头,掸了掸香烟上的烟灰。
之后,又抽了两口,就转身把剩下的半截香烟掐灭在烟灰缸。
回到办公桌跟前,他打开电脑,却也只是对着电脑发獃,没心情工作。
今天晚上的这场爭执后,叶韶光没再去找周京棋,电话和短讯也没了。
周京棋虽当生活里没有这个人,但心情多多少少还是被影响,偶尔还是会想起他。
许言和周京延那边,则是按部就班地工作,按部就班地生活。
也许是因为以前吵过太多,两人现如今反倒没有架吵。
碰到任何事情,不管大事小事都有商有量,都会听对方的意见。
直到两个星期后的周末,秦湛发起聚会,大家平静的生活终于又热闹起来。
包房里,许言和周京延过来的时候,秦湛和沈聿,还有贺朝他们都到齐了。
周京棋也过来了。
看许言和周京延一起过来的,秦湛他们几个便起鬨了,热闹地说:“许许,你和京延这挺巧的,两人迟到都迟一块儿去了。”
听着秦湛的话,许言这才反应过来,大家确实很久没有聚会。
她和周京延复合的事情,都还没有来得及正式告诉大家。
一脸笑地进屋,许言笑着附和:“是啊,是挺巧的。”
许言话音落下,周京延却很自然接过她的包,又很自然帮她把椅子拉开。
许言见状,则是若无其事坐了下去。
周京延对许言的照顾,大家倒是不奇怪,但是许言如此坦荡接受周京延的照顾,大家却意外了。
看着两人亲昵地坐在一起,周京延拿茶壶给许言倒水,秦湛和贺朝他们几个不禁眉眼往上扬,打量着两人说:“许许,京延,你俩有点不对劲,是不是有什么要和我们说的?”
秦湛他们越是好奇,周京延就故意和他们卖关子,笑说:“有什么不对劲,要跟你们说什么?”
周京延不说实话,秦湛和贺朝转脸就看向许言:“许许,京延他不肯说实话,你肯定会说对吧,你和京延一看就不对劲,就不要让我们费脑猜了。”
秦湛和贺朝投过来的眼神,许言大大方方笑着承认:“破镜重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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