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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远猛地一弹,从兔变人,直接蹦到他的身上:“不行!”
这家伙怎么就不能放过他的毛毛!
冷希鹤身上一重,他靠在椅背,露出一抹惊色,江照远撑在他肩上,半长的丝垂落,分不清是不是月光为它镀上亮泽,肩膀上抓紧的力度无意识牵动心脏,近在咫尺的脸好像被神明精雕细琢,鲜活极了,眼神惊怒,如同红宝石染上晨露,漂亮得惊人。
“不可以剃我的毛!我不要做秃子!冷希鹤你快说话啊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不可以说话不算数!!”
“你就不能抽血吗,要我吃什么药也行啊。”
他忍不住摇晃冷希鹤的肩膀:“听到没有?”
“你先下来……”
“不!!”
江照远比他更大声,“你誓绝不动我的毛!”
冷希鹤忍不住觉得兔子就是很恃宠而骄的一种生物,自从现他没有对他做出实质性的惩罚后,江照远一次比一次嚣张,都敢命令他了。
“你快说嘛!”
“……好。”
江照远终于松开了手,露出满意的笑容。只要不打雷,兔子就完全不带怕的。
冷希鹤趁机隔着衣服捏住了江照远纤细劲瘦的腰肢,把他快提到一旁,火烧身似的起身退到一边,侧过脸盯着黑漆漆的房间:“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
余光却轻而易举注意到存在感极为鲜明的江照远,月光下的兔子精,比天上的明天还要皎洁,银色的长搭在肩上,冷希鹤已经体验过它的顺滑手感,上方一根呆毛翘起,好像赢了一场胜仗一样得意洋洋。
很招摇。
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羲和剑就在手边,冷希鹤推出刀刃,寒芒一闪。
江照远眨了一下眼睛,慢半拍地抬手,小心翼翼包住自己的呆毛,却摸了个空,往下降几厘米,才触碰到一截蔫巴巴但身残志坚的丝。
“少、少了半截?”
他心也凉了半截。
冷希鹤点头:“我拿你一缕丝入药,天一宗的仙草任你吃,你想要什么也可以跟我讲,羲和剑也可以拿去玩。”
他注定无法狠下心去拿心头血,兔子实在脆弱,要是再逼下去怕不是要哭得水漫金山,取一束囟门生长的丝也不错。江照远喜欢玩剑,他再送一把亲手锻制的剑,也算今晚惊吓的补偿了。
冷希鹤想得好,江照远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辛辛苦苦保住了兔子毛,却失去了陪伴自己已久的头毛,江照远眼圈一红。
魅魔的毛不能随便除的,特别是他这种兔子魔。
情绪不受控制地涌出,如同泄洪的大坝,冲击着本只是中度伤心的兔子,小小的愤怒被催化成眼眶止不住的热意,忍了又忍,还是抵不住生理上的反应。
江照远面无表情,眼泪一颗一颗往地上砸。
冷希鹤有些慌了:“你没事吧?”
江照远拍开冷希鹤的手,闷头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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