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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和安雅跟着志远一起闯起来,三个人神色紧张。林微一进来就朝阿杏走来。“阿杏,你知道长胜现在租住的地方吗?”
阿杏没看到老板回来,正要向小老太汇报,又被林微给打断,只好先用手捂着放筒。“不知道。不过,你可以问阿姨,她正在跟我通话,她一直追问老板的下落。”
林微一听,伸手抢过话筒,“妈。我是微微。”
小老太一惊。“微微,怎么是你?你在店里吗?帮我找找长胜,我这眼皮跳得厉害,他不会出什么事吧?担心死我了!”
“妈。你听我说,你现在不要出门,一定不要出门!要是有人来敲门也不要开。等我们过来再说,好吗?”
林微语气很急。“你快把住址告诉我,我现在就过来。”
“微微,是不是长胜出事了?”
小老太一向感觉都非常灵验,她的声调都变了,断断续续把住址告诉了林微。
“妈,你不要急!我们现在就过来,你要记住,等我来了再开门。”
林微再次嘱咐。
安雅比林微还要急,她已先一步出去打开车门,然后站在车门旁等着林微上车,最后自已才坐进去。
阿杏看到这情形,她有些目瞪口呆了,这什么情况?
前妻和小三居然关系这么和谐?
难道真是世道变了?
他们的感觉是对的,林微跟婆婆刚通完电话,安得全就上门了,按着门铃等老太婆开门,他又故伎重演,肩上扛着一桶水站在门口不停地按门铃。
听到门铃声,老太婆看猫眼的勇气都没有,她抖抖颤颤拿起话筒。“谁?”
“送水的。”
安得全见半天不开门,抬起脚踢了门一下。“开门。”
接着便把低着的头抬起来。
今天的安得全没有采取任何乔装措施,他看出事了,捡了银行卡就跑,那是安雅的银行卡,密码也查验过,出事前他还在柜员机取了几千元现金。
他查询过,安雅这卡里有二十多万。哪里料到,安雅在等待电梯时借志远的手机给打电话挂失了。眼看事情惹大了,安得全再次去银行,想多取些钱出来好逃走。谁知,先前的密码不管用了,银行卡被柜员机给吞掉,气得他挥着拳头砸了柜元机一拳,然后一个人坐上长途汤车逃跑,他在车上想不通,结果在又下车返了回来,说什么他也不会放过安雅和那私生子,就算死也得拉上安雅和私生子垫背。
小老太听到没什么动静了,这才瞄着眼睛往外看,她看清楚了,是安雅那个女人的养父。就是这张脸,让她想起来了,那天,也是这个人送水来,只是那天戴了大墨镜,穿了件送水工的红马褂而已。
难怪那天晚上长胜听说有人送来一桶水,而且钱都没收就走了。长胜还说了她好久,并一再嘱咐她不要随便给人开门。
因为长胜说他根本就没叫人送水。
她还纳闷了好久,什么人这样好心?送来一桶水还不要钱。
原来是他!
小老太手中的话筒悬挂在半空中,里面又传来安得全的叫声。“开门啊,我是送水的。”
小老太吓得倒退着往里走。她把沙发上的乐乐抱进房间,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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