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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张志远的衣服出来,刘长胜那瘦小的身板在张志远宽大的衣服里面直晃荡,感觉就跟脱臼的手一样在衣袖里晃荡、晃荡……
惹得张志远哈哈大笑起来,“刘长胜,你这身材也太苗条了吧?我的衣服可以装下两个刘长胜呢,你这样子,居然还想跟我单挑,简直是自不量力,信不信我一只手都能将你制服?”
在老人面前,刘长胜没有出言相讥,他十分难堪地站在那里,张志远说的也是大实话,他如果跟张志远单挑,那真的是自不量力。
“志远。”
老人家咳嗽一声,板着脸喝斥,“不能这样没礼貌,长胜是我们家请都不请来的贵客和稀客,哪能这样跟人家说话。去去去,让小陈多准备点好吃的,留长胜在我们家吃饭,哦,对了,我们家不是珍藏着一坛好酒吗?去拿出来,你跟长胜好好喝几杯。”
“妈。你确定要动那坛酒吗?”
张志远以为自已听错了,惊诧地望着老人家。心想,自从老爸过世后,老妈因流泪过度患上眼疾,所以就不能亲手酿制美酒了,家里珍藏的这坛酒,这些年从来不准打开来喝,只是每年在老爸的祭日才象征性地摆出来,事后又要拿回柜子里珍藏起来。
“哦,不了。大娘,我量完尺寸就走,家里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回去处理。”
刘长胜拿着尺子问张志远,“你是要订做沙发套子还是窗帘?”
“先别忙、先别忙!”
老人家向刘长胜发音的地方招手,“长胜,过来陪我唠嗑唠嗑!”
“真的不了,店里还有好多事。”
刘长胜为难地看着张志远,希望他能替自已解围。
张志远看了看老人家,又看了看刘长胜,一把夺过长胜手里的卷尺,“你去陪陪我妈,让我来量就好了。”
其实,张志远喊刘长胜来家量尺寸是假,这样的小事他自已都能办到,他是想逗老妈开心,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老妈特别思念家乡。张志远老妈的眼睛就是因为思念已故的父亲流泪太多才成这样的,他是个孝子,经常会制造一些意想不到的欣喜让老妈开心。他知道,不管是刘长胜抑或是林微来他家,老妈都会很高兴,因为乡音的原因。
张志远要量沙发的尺寸,老人家就让刘长胜扶他去露台。
露台之大,让刘长胜咋舌,哪有人家的露台搞这么大,简直跟个小花园一样,除了花花草草,还有几笼不知名的鸟儿在欢畅地蹦来跳去,见到有生人来,笼子里的鸟儿居然欢快地叫起来。
刘长胜认得这些鸟儿,从小在山里放牛,他对各种鸟儿的鸣叫都学得惟妙惟肖,小时候,林微迷恋他的这种声音。
看着这一笼一笼的相思鸟,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与林微青梅竹马的童年,那时的他们,连笑声都是那么的清脆而无丁点杂质,仿佛没有受过任何污染般洁净。
笼子里的鸟依然是雌雄相配,一对相思鸟儿一个笼子,可看看现在的他和林微,已物是人非了,他这只雄鸟早就忘记了当初忠诚一辈子的誓言,而笼中鸟儿对着他唱出的悠扬声音仿佛是一种天大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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