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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钻进堆满杂物的仓库,林微心头的火气也腾腾地窜得更高,这个可恶的张志远,简直跟牛皮糖一样,粘上就摔不掉,林微心中的火似乎要把这仓库给点燃似的。
每收拾一下,林微就在那些物件上狠狠地拍打一下,似泄愤的拍打还是没法让她平静下来,怎么就遇上这瘟神?真是倒霉!只要有张志远的地方,她林微就没好日子过,林微一直这样认为。
可恶的张志远!林微恨得咬牙切齿。
林微现在的举动无比可笑,因为这种可笑,只有她自已能明白。她不想伤害到长胜,不想让长胜往这方面多想。如果长胜身体健康,她也就没这么多顾虑,雄风不振的男人应该特别脆弱和敏感,也许,长胜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吃醋动手打人。林微是这样替长胜的行为辩解的。
林微现在的举动无比幼稚,因为这种幼稚,只有她这种傻女人才相信男人的谎话。
能吃能睡的男人会有什么压力?不就是累点,也不至于累坏某些部件的功能吧?又不是先天不足,这压力的后遗症有那么严重吗?三年不行夫妻之事,她居然不怀疑刘长胜?
现在这个年代,恐怕也只有林微这种奇葩才会相信刘长胜骗人的谎话了。
林微现在的心情更是无比的委屈和无比的愤怒,洁身自爱地守着冷情老公不说,还要忍受冷情老公的无端吃醋。
这是遭的哪门子罪啊?
愤怒的是,张志远那个瘟神和克星就是阴魂不散,在这远离家乡的地方居然也能遇上。
“咚咚咚。”
阿杏在敲门,“老板娘,买单!”
林微打开一条门缝,手指向外指了指,“阿杏,那人走了吗?”
“没有。”
阿杏摇了摇头,小声地说,“他坐在沙发上喝茶,估计一时半会是不会走了。”
“谁让你给他泡茶?”
林微简直要怒吼了,“你不知道我在躲他吗?让他坐在那里优哉游哉地喝茶,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走了?赶紧把这瘟神给打发走!”
“是他自已泡的。”
阿杏委屈地为自已辩解,“我没有理他!他好像在自已家里般随便,居然自已给自已泡茶坐在那里品起来了。”
“真是个瘟神!”
林微也不好责怪阿杏了,遇到张志远这种人谁都会头痛。“去把单和计算机拿过来,我在这里算好,你拿出去收钱就是。”
“嗯。”
阿杏转身离去,一会又折转身敲门。“老板娘,老板回来了!”
听到阿杏的叫声,林微的心又提到嗓子眼,清了清喉咙,正了正衣冠,“我知道了。那你不用拿进来,我现在就出去买单。”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林微管不了那么多了,不出去也得出去,就算要她伸着脖子去挨一刀也没办法,长胜回来,她得去帮着搬货,这是多年不变的习惯,搬完货,她还得整理展示架,要忙的事还有一大堆,怎么能一直躲在这里不出去?
林微出来的时候,刘长胜已抱着满满的布匹走进来,“微微,赶紧搬货!”
“好。我买完单就去。”
林微小心翼翼地看了刘长胜一眼,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走进柜台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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