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送给了多特蒙德一个任意球,但拜仁的球员们并没太慌。
因为此前程海已经主罚过一个任意球,但偏出了立柱,没有进。
程海的任意球虽然比其他球员厉害一些,但也没有厉害到像点球那样百百中的地步。
毕竟距离球门比点球点远得多,还要绕开人墙,打出弧线,无论是弧线的控制还是落点的控制,都要求非常高。
所以,拜仁球员们并没太慌,而是在诺伊尔的指挥下按部就班的排人墙,准备封堵程海的这个任意球。
然而,当他们排好人墙、主裁判鸣哨示意可以罚球,程海将球一脚踢出、绕过人墙头顶,向拜仁球门左上角飞去的时候,大家才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因为,程海罚出的这脚任意球,质量实在太高了。看方向,看弧度,皮球真的要绕进球门去啊!
就在大家心里惊慌的时候,皮球飞行的路线上出现了一个手掌。
那是守门员诺伊尔的手掌。
诺伊尔常挥,及时预判、提前移位,奋力一扑,竟然碰到了程海这个直奔死角的任意球射门。
在拜仁慕尼黑球员球迷们惊喜目光中,皮球打在诺伊尔手掌上,稍微变线,然后“砰”
的一声砸在门柱上,弹回了禁区。
拜仁球员球迷们心里一喜,正想对诺伊尔的扑救大声叫好。
哪料到,弹回禁区的皮球却正好落在冲进禁区的香川真司面前。
虽然皮球高度不佳,香川真司也有些猝不及防,但他还是用膝盖将弹过来的球撞进了诺伊尔倒地后形成的空门。
上半场第39分钟,程海直接任意球虽然没进,却间接助攻香川真司取得进球,多特蒙德取得了2-o的领先。
顿时,无论是多特蒙德的球员还是球迷,甚至场边的克洛普等教练、队友,都疯狂的庆祝了起来。
这个球简直太关键了。
一球领先和两球领先,对比赛双方的心理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两球领先的多特蒙德,在接下来的比赛里会更加从容不迫、自信应对。
而两球落后的拜仁慕尼黑,绝对不可能再稳坐钓鱼台了。他们至少要在接下来时间里打进两个球,才能扳平比分将比赛拖入加时。
要想在9o分钟内获胜,就至少要打进三个球,还不能再让多特蒙德进球了。
这是何等的难度?
连银河战舰皇家马德里启用了343的狂攻阵型,也不过每场比赛进了两个球而已,而且还没能阻止多特蒙德继续进球。
拜仁慕尼黑凭什么自信,自己比皇家马德里更强?
一球落后时,拜仁还可以慢慢来,先稳固防守,再伺机反击。
但两球落后,拜仁球员们的心态就没办法再那么稳了。
足球比赛中,要在半场比赛内攻进两个球,对任何球队来说,都是不容易的事情。
可以说,香川真司的这个进球,将要彻底改变场上的局势。
果然,比赛重开始后,两球落后的拜仁慕尼黑再也没办法所在后场防守了。
他们不得不主动阵型前压,攻了上来。
但是,他们的进攻人数偏少,难以形成有威胁的进攻。
加上程海又像打皇马的第二回合比赛那样,一路回撤到后腰位置上参与防守。
在程海不吝体力和度的飞奔扫荡下,拜仁慕尼黑的进攻连多特蒙德禁区都打不进去,更何谈射门、得分?
终于,补时1分钟之后,主裁判吹响了上半场结束的哨声,双方带着2-o的比分进入中场休息,多特蒙德暂时两球领先拜仁慕尼黑。
中场休息时,多特蒙德的球迷一直载歌载舞,提前进行庆祝。
拜仁慕尼黑的球迷则如丧考妣,很多人都已经失去了信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