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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放心不下!
季秋明从久不居住的处所挖出了一堆滋补的药材,盯着过卿尘放了血,又把人弄进了寒潭。他原本还想在应离天多陪自家师弟一会儿,结果接到了纸鹤传音。
魔族在多处地界作祟,戏魇珠的影响扩大……
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更别说近期即将要召开的“仙门大比”
,等着他这位宗主去安排。
这桩桩件件,都是要重视的大事,过卿尘凤眸半掀,无声催促着季秋明离开,后者只好唉声叹气,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季秋明走后,过卿尘还泡在寒潭里。
他腰身以下,是一条粗长的银白蛇尾,当空银色的月辉柔和而亮丽,洒落在寒潭里,蛇尾的鳞片晕开道道朦胧的光圈,耀眼梦幻,万分迷人。
尾尖轻颤,有意无意地拍打着水花。
搭配上那一张禁欲冷清的脸,眉间红痕闪耀,更显得诱惑至极。
过卿尘倏忽感知到应离天进了人,睫羽轻轻颤动。
那条蛇尾一卷,人也猛然睁眼。
他甫一上岸,长尾就变回了两条白皙修长的人腿,衣袍自上而下淌着水,胸肌轮廓若隐若现。
过卿尘马不停蹄地朝居所赶,结果一推门就发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霎时身形愣怔。
那张平日里宛如霜雪覆盖的脸颊,也有些维持不住表情。
万苍眉眼微翘,嘴角止不住地朝上扬:“师尊!”
他这会儿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儿,笑得发自肺腑,胸腔翻涌着阵阵的甜意,仿佛吃到了糖莲子一般。
洛藏客看了眼自家小徒弟,“唔”
了一声,轻轻搁下瓷盏,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回来了?”
语气熟稔,仿佛他才是这竹屋的主人。
“是,”
过卿尘朝着万苍轻轻颔首,视线毫不留恋地转到阔别已久的洛藏客身上,单刀直入,“……师尊前来,所为何事?”
竟然直接忽略了“祝鸿”
是如何进入应离天这件事。
这人没问,不代表万苍能够不在意。
他想到这一茬,抬眸去看洛藏客,而后迅速地换了目标。眸光闪烁,像块狗皮膏药似的,跟随着过卿尘的动作而移动。
过卿尘在万苍身旁落了座。
清新的莲香,一阵接一阵地钻进万苍的鼻端,令人感到安心。
这人只要清醒着,就像块儿化不开的寒冰,但凡有旁人在,连多一眼都不舍得分给本尊……
目前来看,应当是没什么大碍了!
万苍察觉出过卿尘身上的变化,顿感又好气又好笑,暗中松了一口气。
态度什么的不要紧,又不是不能继续相处,本尊还可以软磨硬泡……
好歹人没事。
“卿尘,你紧张什么,为师没事就不能回来看看吗?”
洛藏客眼角上扬,连带着那颗小痣都晃了晃,“你这徒弟是为师带进来的,等为师想想,还有什么事没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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