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主事修士手中的刻笔猛地一顿,笔尖灵力失控,在玉简上划出一道歪扭的痕迹。他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陆仁,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迟疑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道:“前辈,您……您说的是……空冥石和魂晶玉髓?”
“正是。”
陆仁目光平静,再次确认。
主事修士吞咽了一口唾沫,指尖微微颤抖,重新握紧刻笔,低头在玉简上飞铭刻,一边刻一边喃喃自语:“我的天……空冥石!魂晶玉髓!这可是传说中的至宝啊……”
他刻完之后,双手捧着玉简,再次躬身道:“前辈放心!晚辈已将您所需材料登记在册,一旦有其他前辈愿意出售这两种材料,晚辈定然第一时间以传讯符通知您!”
“有劳。”
陆仁微微颔,转身便要离去。
就在他即将踏出殿门之际,身后传来主事修士低不可闻的低语,带着几分怅然与疑惑:“这等稀世材料,寻常极丹修士哪里会有……恐怕,也只有那个地方才有可能存在了……”
陆仁脚步微顿,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个地方?他心中暗自思忖,却并未回头追问,只是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殿门外,化作一道青芒朝着静云岛方向飞去。
有些事,急不得,既然来到这万宝岛,总有机会弄清真相。
与此同时,万宝岛西侧一座名为“墨渊岛”
的山峰之上,一座隐匿在黑色礁石中的洞府内,气氛却与主峰截然不同。
洞府深处,三块巨大的黑色玉灵石呈三角之势摆放,灵石表面流淌着幽紫色的灵光,散出浓郁至极的灵气,中央形成一片灵气漩涡,滋养着盘膝而坐的三道身影。正是定元真人和两名海兽魔修。
定元真人一袭玄色道袍,闭目凝神,脸上带着几分舒适的惬意,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满足:“这墨渊玉灵石的滋养之力,果然愈醇厚了,千年蕴养,竟已初具灵智,能主动贴合修士经脉,妙不可言。”
他对面的两名海兽魔修,模样迥异。
左侧一人身着黑鳞战甲,面容狰狞,额头生有一根弯曲的骨刺,双目赤红如血,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鱼腥气,正是极丹初期巅峰修为的玄甲魔鲸王;右侧一人则身形枯瘦,身着灰色长袍,皮肤呈青黑色,手指如利爪般尖锐,周身死气沉沉,乃是同样达到极丹初期巅峰的幽冥海蛛魔。
玄甲魔鲸王闻言,粗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耐:“定元老友,你今日主动寻来,绝非只为赞叹这玉灵石吧?有话不妨直说,我等海修,可没你们陆地修士这般拐弯抹角的心思。”
定元真人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幽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自然不是。此次前来,是为了‘献祭’之事。”
“献祭?”
幽冥海蛛魔尖细的声音响起,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莫非,你找到了祭品?”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