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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发生的一切也不是楚望舒的错,若不是沾了楚望舒的光,就算想起了儿时受得委屈,她也没机会成为什么长宁公主,更没机会去报仇。
况且,走镖这趟路,本就很凶险。若没有楚望舒,早在归途,整个沈家镖局一大半人就要折在碧川的地动中了,沈宁的死怎么也怪不到楚望舒头上。
沈清梦确实有些事想问楚望舒,但绝不是怨怼。只不过如今不能言语,沟通起来着实费力,反正不急,待到李伯把药做出来了再与楚望舒翻旧账也不迟。
她下意识去挠后腰的伤,却被楚望舒握住了手,“别抠,在长新肉本就会痒。”
沈清梦悻悻缩回手,但真的很痒啊!
下一瞬,楚望舒用手掌覆在沈清梦已经结了痂的伤口上,轻轻的按揉。
他的手凉丝丝的,覆在腰上,很舒服。唉,怎么从前没想过还有这种享受的法子。
沈清梦拉着楚望舒回到床榻上,依旧靠在他身上,让他揉着腰。这靠枕真的是除了有些硌得慌,挑不出一点错来。
楚望舒听到怀中的人似乎是在笑,问道:“在笑什么?”
沈清梦轻轻点了点他的眼睛,又戳戳他的手。
楚望舒忽地意识到了,沈清梦想说什么,他轻笑道:“说我是瞎先生?”
沈清梦欢快地捏着楚望舒的手指点了两下:【是的!】
“那劳烦客官躺好,”
楚望舒向床榻里侧挪了些,让沈清梦整个人趴在床上,“瞎先生给您好好按一按。”
同床共枕是这样的吗,那确实蛮有趣的。
李太医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那夜鸱鸮没有来,楚望舒也睡得并不晚。
第二天李太医在阁楼门口晃到第五圈的时候,楚望舒才缓缓睁开眼,然后迷迷糊糊在沈清梦颈间蹭了蹭,继续在她怀里赖床。
李太医在外面说着,国师大概是太累了,先不用去打扰,他们醒来自会打开门。
累,能不累吗,瞎先生按摩可是个力气活。
直到晌午,楚望舒才彻底醒过来。他窝在沈清梦颈间,眨着眼,用睫毛扫着沈清梦的脖颈。
【好痒!】沈清梦捂住脖子,报复般在楚望舒腰间拧了一把。
“嘶……”
楚望舒捂着腰,抓着沈清梦的手揉了揉,“李伯肯定在外面晃了好多圈,就等着来给我把脉,然后说我肾气亏虚,精血不足。”
沈清梦又在偷笑,她拉起楚望舒的手,在他掌心写了一个【药】字:【会让你喝药吗?】
“唉,反正都是要喝的,他煎的是什么药也不会有人知道,但都一样苦。”
沈清梦在楚望舒掌心写下一个【饭】字。
“嗯,先去吃饭,我再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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