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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是一般的男人腻在一起当然恶心。但王上可曾听说,世间有一种男子,肌若温玉,净若清泉,息如清风,其声若凤啼,含笑间,柔而不弱,媚而不俗,风情与女子迥异。”
宋初一缓缓道。
温玉、清泉、清风……蜀王想象了一下,倘若是这样的男子抱在怀里……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不像先前想象的那样令人作呕。
宋初一观察他面上细微的神情变化,唇角微微一弯,道,“我且与王上讲讲个中的妙处。”
蜀王对男人倒也不是特别感兴趣,纯属好奇心驱使,连连催促道,“且说,且说。”
两人凑在一处,兴致盎然的聊了起来。
作为一个策士,若是想混的开,君主期待什么,你便要能拿出什么来,在这方面上宋初一无疑十分合格。
足足聊了近两个时辰,蜀王放宋初一出宫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
外面雾气飘渺,彷如细细的雨丝飘落,只从前殿到宫门的地方,丝上便沾染了细细的水珠,微微泛白的颜色令人恍如老了几岁。
宋初一上了马车便闭眸小憩,待回到驿馆中才反应过来,如今只余下她一人了。
屋内只点了一盏孤灯,宋初一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头咕嘟嘟的灌下去之后,才觉冰凉。冷水对口舌食道的刺激,令她呲牙。
“先生消渴。”
侍女端了热茶过来,给宋初一倒了一杯。
宋初一接过热茶,捂着微凉的手,见两名侍女拿了火折子将屋内的灯一一点亮,便用蜀语道,“不用点了,都下去吧。”
“喏。”
侍女们躬身退了出去。
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几盏昏黄如豆的光亮伴着她。
孤独,对于宋初一来说并不陌生,也不可怕。无论对于谁来说,在成功的道路上都不能缺乏耐性和毅力。
灯下,宋初一闭眸想事情。
在蜀国的计划已经开了头,宋初一认为眼下不是继续执行的最佳时机。蜀王在“欲”
这方面容易冲动,但他并不是一个愚蠢的人,眼下他表面上与她十分熟络亲近,说不定私底下对她重重防备。除此之外,魏国似乎对她有杀心,倘若贸然四处走动,说不定这条小命哪天就交代在蜀国了。
当务之急是尽快与籍羽、季涣会合,有了两人的保护,她才能稍微安心做别的事情。
不知静坐了多久,宋初一回过神来时,手里的水已经只剩下一点点温度。她直身正要起来,耳朵却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异响。似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一闪而过,快的让人不由怀疑是不是幻觉。
放下水杯,宋初一听着自己衣料摩擦的声音,与方才有细微的不同。
灯光微颤,宋初一余光瞥见地上的影子,身后果然有一人持剑正在悄悄靠近,眼看距离她只有两尺的距离。
“何人!?”
宋初一陡然一声厉喝。
身后那人微微一惊,动作迟缓了一息,却见宋初一在地上一个翻滚,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剑,几乎是眨眼之间,小腿上一凉,旋即有热血喷了出来。
杀手反应迅,反手一剑往宋初一身上刺,动作迅猛凌厉,比她方才的动作更加利落。
两人交上手,一息之间,屋内不知从哪里又冒出三个黑衣人,呈扇形将宋初一围起。
宋初一方才一声厉喝,不仅使杀手动作迟疑了一下,也惊动了外面的护卫,外面走廊上已经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传来呼叫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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