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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庄子隐居山野,又喜游历,据说遇到合心意的好景,便会居住一段时日,因此极少有人知道他的住所。至于收了多少名弟子,怕也没有多少人能说清楚。”
砻谷不妄纳罕,宋初一想法实在跳跃的厉害,问地图之事怎的忽然又问到庄子?
“老师,怎么了?”
砻谷不妄问道。
“无事。”
宋初一将地图抛到一边,道,“秦公比我们想象的更干脆利落,事情早已经办妥了,这两天你也莫看书,好生休息,又要赶路了。”
砻谷不妄见她似乎又恢复常态,愣愣的应了一声,被撵回去休息。
宋初一已经飞快的分析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暂时只想出两种可能性,一是,因为她的重生,导致这个世界生了改变,抑或因为世道需要变化,她才有机会重生;二是,她重生到了一个类似于原来世界的地方,而这个世界与原本的世界有着一定的关系,她是自己,又不是原来的自己。
“他娘的,都是些什么操蛋玩意啊!”
宋初一不耐的抓了抓微乱的,决定不再去想,有些事情注定光用脑袋想不清楚,越反而越迷糊,毕竟这些事情,她找不到绝对的证据。想多了,便如师父所说的梦蝶一般,分不清真真假假。
宋初一不愿陷入那样的迷茫之中,所以还是看当下,看眼前更实在些。
“先生,秦公召见。”
籍羽敲了敲门道。
“咦?”
宋初一眼睛一亮,飞快的打开门,问道,“难道要找我秉烛夜话?”
籍羽无语的看着她一身凌乱的模样,微微吐出一口气,保持心平气和的道,“某不知,但先生或许需要片刻梳洗,香汤已备好。”
宋初一挥拳头砸了一下籍羽的胸口,方欲夸他周到,却吸了口气,瞪大眼睛,“籍师帅好胸。”
“过奖,先生请。”
籍羽面不改色的给她让开道。
宋初一咂了咂嘴,朝浴房走去。籍羽喊了寍丫给她准备替换衣物。
泡在浴池中,宋初一感动的热泪盈眶,“良辰吉日啊!老天爷真他娘的对我宋某人太厚道了!”
给了一次重生的机会不说,知道她今日现实情之后心情不好,所以还特地安排这三位美男子安慰她吗?纵然只是小小的看看摸摸,但已经很能令人心花怒放了。哪像以前,死爹死娘,做苦工,几番的死去活来,好不容易过了两天消停日子,最后还是英年早逝……不,是香消玉殒。
宋初一给自己找到了点乐趣,便草草的洗了洗,整理好之后,立刻乘车往宫里去。
经历过太多的艰难困苦,宋初一早已习惯苦中作乐,对于她来说世事也不过如此,像世界改变这样的事,抵不过眼前一场歌舞、一顿美味,或者一个男子……的好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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