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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然低低啜泣,委屈不已。
宋清君微勾唇角,笑意莫测,“没什么不好的,这样也不过是增添她待价而沽的本钱而已。
为父已经为她相看了一门合适的亲事,届时我们便可搭上昭王这条大船,凭我儿的相貌才学,自有扶摇九天之日!”
宋安然抬起头,拭干了脸上的泪,开口问道:“父亲说的可还是永昌侯府这门亲事?”
宋清君笑笑,不置可否。
永昌侯府与昭王走得很近,恰好世子沈流有龙阳之好,他舍弃一个女儿,便可趁机结识昭王,何乐不为!
此事宋安然早已略知一二,“可上次之后金氏显然有了芥蒂,最近都不许宋嫣然去永昌侯府了。”
宋清君温和笑笑,云淡风轻的道:“此事便无需你费心了,再过几日忠勇侯府举办花宴,你只管养好身子,好好打扮。”
顿了顿,宋清君又补了句,“忠勇侯府是薛贵妃的娘家,昭王十有八九会出席,他喜欢清丽温婉的女孩子,颜色可以穿得素净些。”
若是往日宋安然一定会欣然应下,可她轻轻抿了抿唇,埋着头小声问道:“宁王殿下也会去吗?”
宋清君微怔,随即明白了女儿的心意,神色肃然的道:“安然,宁王虽手握重兵,为一藩之王,但终为臣子,岂可与昭王殿下相比?
太子身子病弱,恐……”
顿了顿,宋清君改口道:“更何况薛贵妃深得圣心,昭王殿下现虽为亲王,但未必无缘储君之位。
反观宁王,他虽俊美无俦,实力不容小觑,但宁王府盘根错节,府内关系复杂,实非良人。”
见宋安然低头不知想着什么,宋清君便干脆将话挑明,“宁王少年时期便驻守封地,只有恒郡王承欢在老宁王妃膝下。
父母本就偏疼幺子多些,更何况宁王与老王妃母子清薄,更无多少亲厚,听说老王妃曾有废长立次的打算,不过被陛下压了下来才不了了之。
你想想,儿子都不得母亲疼爱,更何论儿媳,宁王府看着花团锦簇,实则却是水深火热。
你母亲耗尽心血诞下你,为父如何忍心看你受苦。”
这些事宋安然倒未曾听闻,只觉宁王貌若谪仙又身份尊贵,可如今看来还是昭王更好一些,便乖巧颔,“好的父亲,女儿知道了。”
……
宋嫣然回府的时候已至未时,已被提做大丫鬟芬儿忙奉上温茶,又端来早已备好的清水和香帕,“小姐不是去公主府做客了吗,怎么看着一脸疲乏,难道长公主殿下难为您了?”
宋嫣然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摇头道:“没有,殿下让我帮她做一幅画,只是画笔拿久了手臂有些酸而已。”
她一时也摸不透平乐长公主的心思,今日唤她过去未说什么,只夸她画技不错,让她来画一副肖像画,于是两人便就这么在殿内待了半日。
芬儿放下心来,笑道:“那奴婢为小姐松松肩膀。”
“小姐!”
阿芙哒哒跑进屋内,将一张请柬呈到宋嫣然面前,“小姐,这是夫人送来的。”
宋嫣然随手接过,漫不经心的打开。
长安的官妇小姐日子太过悠闲,平日养尊处优无所事事便喜欢举办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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