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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
北方一栋高级公寓内。
客厅里,昂贵的红木餐桌上,年夜饭的残羹还未撤下。
可以看到精致的青花瓷盘里,堆着狼藉的骨头,空气里弥漫着茅台的酱香、海鲜的腥甜和一种更令人窒息的东西:
沉默。
这间位于市郊的高级公寓,是林建国奋斗半生的荣耀象征。
此刻却像一个华丽的囚笼,将一家四口困在一种名为“亲情”
的尴尬里。
“小哲,我跟你说的话,你听进去了没有?”
林建国终于打破了沉默,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这是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
只见他靠在餐桌旁的红木椅上,略微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一身暗红色的唐装更衬得他像个封建大家长。
可他的目光没有看儿子林哲,而是若有若无地扫过对面的儿媳,苏雨。
儿子林哲没敢对上父亲的目光,手里把玩着空酒杯,肩膀垮了一下:
“爸,这事儿急不来。”
闻言,坐在林建国身旁的王秀兰立刻接上了话:
“急不来?你们结婚都快两年了吧?你都二十五了,苏雨也二十三了吧?”
今天是年三十,为了应景,她穿了一件宝蓝色的丝绒旗袍,领口和袖口镶着细密的蕾丝。
她皮肤白皙,五官玲珑有致,纵然脸上有些许皱纹,也看得出年轻时是个美人,而或许是因为人到中年,身材愈发丰腴,旗袍稍微有点紧致,隐隐露出胸口的一些雪白风光。
只是那张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说出的话像针一样扎人,叫人不敢与之对视。
王秀兰看着自家儿子冷冷道:
“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你都能打酱油了!一个家,没有孩子的笑声,那还叫家吗?”
闻言,林哲的一旁的苏雨,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带来一阵痛感,才让她没有当场发作。
只在心里埋怨着:“好好一个新年,非要提这些有的没的,就不能好好过个年吗?”
而女人总是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比较敏感。
就在这时,苏雨又一次察觉,公公林建国的视线又一次落在了自己身上。
苏雨当下没有多想,只当是这位习惯发号施令的男人,对自己的眼神敲打。
于是心里更加有点来气:“生出不孩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干嘛老盯我!不多去管管你那宝贝儿子!”
殊不知林建国那是一种审视的、带着评估意味的目光,从苏雨姣好的脸蛋,滑过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片惊心动魄的饱满上。
今晚为了图舒服,也为了迎合节日气氛,苏雨特意选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只松松垮垮地罩了一件同色的薄纱外套。
在温暖如春的室内,这样的穿着并不算出格,却也足以将她引以为傲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苏雨那对丰硕巨乳,将丝绸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随着她每一次压抑怒火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在雪白的肌肤在酒红色睡衣映衬下,散发着年轻雌性独有的、充满生命力的气息,让人看来仿佛会发光。
林建国喉结微不可查地滑动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欲望。
他当然希望抱孙子,但看着眼前这个尤物般的儿媳,他心里偶尔会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这么好的“地”
,怎么就没能结出果实?是儿子的“种子”
不行,还是这片“地”
本身有问题?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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