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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压在许家大宅上空,将整个府邸笼罩在一片深沉的阴影之中。
傅思乔一路匆匆赶来,额前的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还没等她站稳脚跟,许知星就像一只敏捷的小兔子般从屋内飞奔而出,急切地伸出手紧紧拉住傅思乔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说道:“你来了,我们快进去。”
许知星拉着傅思乔的手一刻也未曾松开,傅思乔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心沁出的冷汗,湿漉漉的,透着丝丝凉意。
两人疾步走进客厅,屋内的灯光昏黄黯淡,像是被这压抑的气氛所影响,在四周投下一片片模糊的光影,更增添了几分神秘和不安。
“思乔,你先在这儿待一会儿,千万别乱跑,好吗?”
许知星转过头,眼神中满是紧张与关切,双手紧紧握住傅思乔的手,仿佛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不见。
傅思乔微微点头,尽管心中满是疑惑,但看着许知星那焦虑的神情,还是选择了默默应允。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屋内短暂的宁静。
紧接着,门被“砰”
地一声用力撞开,李宁玉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她身着一件华丽的黑色旗袍,头高高盘起,妆容精致,然而那眼神却冷若冰霜,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李宁玉一进门,目光便如凌厉的利箭般直直地射向傅思乔,脸上瞬间浮现出浓浓的不满与嫌弃,大声呵斥道:“你为了那个江潮州请她来干嘛?”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这宽敞的客厅里回荡,仿佛要将这寂静的空气生生撕裂。
傅思乔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站起身来。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揪住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眼神中满是无辜与迷茫,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嘴唇微微颤抖着,嗫嚅着想要辩解:“李阿姨,我……我根本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和江潮州只是普通朋友,我也不明白知星为什么叫我来……”
她的声音轻柔而颤抖,带着一丝无助,在李宁玉那强大的气场压迫下,显得格外渺小。
许知星见状,急忙一个箭步跨到傅思乔身前,张开双臂,像是要用自己的身体为傅思乔筑起一道屏障。
她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然,对着李宁玉大声说道:“妈,思乔是我请来的,和江潮州没有任何关系。”
尽管她的声音也有些许颤抖,但那坚定的口吻却不容置疑。
李宁玉冷哼一声,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神中满是讥讽:“没关系?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都在帮那个江潮州。”
她的眼神愈凶狠,身后的那群人也跟着纷纷附和,一个个眼神不善地盯着傅思乔和许知星,嘴里还不时地出几句低语,整个客厅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傅思乔心中涌起一阵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她用力咬了咬嘴唇,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鼓起勇气再次说道:“李宁玉阿姨,我真的不知道您为什么会这么说,我今天来只是因为知星找我,我对你们之间的事情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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