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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欢却走了过去,把丢丢抱了起来:“很晚了,要睡觉了。”
今晚有丢丢在,她也许会睡一个好觉,江少勋再怎么不要脸,也不可能半夜爬上她和丢丢睡的床。
丢丢却不依,小嘴嘟哝:“惩罚惩罚,你木头人输了,叔叔,欢欢耍赖皮。”
看见丢丢又要把江少勋牵扯进来,长欢连忙求饶:“好好好,我的好丢丢,你要什么惩罚?”
丢丢小手点着自己的下巴,作出一副深思状,想了个半天,才捧着长欢的脸颊,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了一口,笑嘻嘻着:“这就是惩罚!”
长欢看着自己儿子可爱的脸庞,心都快融化了。
她抱着丢丢正准备上楼休息,可丢丢却指了指江少勋,天真无邪的说道:“叔叔也玩游戏了,叔叔也要惩罚。”
长欢听到这句话,自己被自己给呛到,她轻咳了起来,抱着丢丢麻溜地转身,脚步如抹了油般逃离。
“丢丢啊,叔叔和欢欢都是大人了,已经男女有别了,这种亲亲的亲密举动,只能是男女朋友之间才做的,知道吗?”
丢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长欢温柔一笑,捧着故事书开始哄丢丢睡觉。
她不能让丢丢知道她和江少勋的关系,在丢丢面前,她也绝对不能和江少勋有什么亲密的举动。
丢丢很快就睡着了,长欢在丢丢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她的指腹轻轻地抚过丢丢的眉,仔细一看,确实是有点像江少勋,但更像她。
长欢在心里否定着,孩子只是小,她一定是看错了。
当年那个男人,怎么可能是江少勋。
那个男人,可是不想要丢丢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像江少勋一样,还会陪着丢丢玩,陪着丢丢闹。
门外传来脚步声,长欢看向门外,就见江少勋挺拔的身姿斜斜地倚靠在门上,他的手指曲起,在门板处轻轻地扣了扣。
长欢从床上起来,将故事书放好,这才走了出去,还轻轻的带上了门。
她柔柔弱弱的喊了一声:“四哥。”
江少勋手撑着墙壁上,将长欢圈住,他低头,在她的耳边低语,似在质问:“我们男女有别?”
温热的呼吸还在耳旁萦绕着,长欢躲闪着,双手抵在了江少勋往下压的胸膛处,小脸充满了抵抗:“四哥,丢丢还在房间里,影响不好。”
影响不好?
这是在他家,眼前的人是他的女人,她对他说影响不好?
这几天不理不睬的惩罚还不够吗?
江少勋好像偏要和长欢作对,他充满侵略性地吻上她的唇,她越是想要逃离,他就越是禁锢着她。
丢丢就在屋里,她又只是江少勋的情人,若哪天丢丢看见这一幕,她要怎么解释?
他不是她的男朋友,甚至不是想要和她携手走一生的男人,忽然一种被羞辱的感觉从心中蔓起,泪水就这么的淌了下来。
长欢不再挣扎,这个吻也变得咸咸的,江少勋仿佛失去了兴致一般松开了她,在看见她脸上的泪痕,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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