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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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柳暗花明（第1页）

学成油漆匠则招摇过市，到处炫耀推销广而告之。工夫不负有心人，正赶上，年前结婚娶媳妇做新家具需要油漆，东家请，西家预约，不亦乐乎。

每天还有人准备饭菜，烧酒，臊子面更不例外。易卜出门骑辆自行车，东家进去，西家出来。

流水线作业，譬如，今儿抹灰、打底；明儿去下一家上底色。因为冬季温度偏低，抹灰尚未干透，不能进行下道工序，所以，流水作业，不得停歇。

最高兴的是按原计划达到目的，工完场清，现金结清。不与其他人计较长短。最让他尚未想到的是，单独行动，想加班，夜以继日，通宵达旦；若想歇息，尽管休息家里，自由活动。

自己感觉像过着神仙日子，一个冬季，马不停蹄，一直干到除夕晌午，别人接财神、放鞭炮、贴对联、挂灯笼，自己一边谛听爆竹啪啪响，一边骑自行归家过年。

回家收拾用具、漆桶，换洗工作服、衣裳。想起冬季收入，结开土炕上的芦席，大团结一堆。自留二十，其余擎起一只手夹住，这只手故作娴熟，手指粘滴唾液，细心一数，八百八。

思忖一会，让母亲有一惊喜。走出屋子，来到厨房，母亲正在遵照过年习俗，除夕下午铁锅煮肉。

他看见母亲正在灶台边用筷子翻起大肉块，则手背后，高声道：“娘！您猜！这是什么？”

母亲抬起额头，眨巴眼睛，含笑说：“拿碗！肉刚煮熟！”

一看母亲无暇顾及，一把大团结，炫耀母亲眼前。正在这时，易宁则来到厨房，瞧见他手里的大团结，惊讶的神色，喊一声：“这么多！以前说给我买衣裳，尚未兑现，啬皮！”

易卜连忙解释说：“这些都给娘！过完年给你买！”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大团结塞入母亲衣襟里，兴奋的心情和易宁欢天喜地走出厨房。只听母亲喊：“吃肉来！你俩！”

按照除夕夜的习俗，下午煮大肉，晚上吃大肉泡，一夜不睡觉。一家人一块儿包饺子，还要给小辈压岁钱。还要给门房户下老辈的人拜年。当然，小辈挣压岁钱。晚上母亲也给易卜十圆的压岁钱。

一家人红红火火过了年，刚过正月初五，还有请干活的乡党。易卜信心百倍，继续骑着自行车来回客串。

一直油漆活干到古历三月，渐渐活路断断续续，不尽人意。易卜的心情随着也出现消沉，因为，活路间断，意味收入减少，歇一天，干一天，终止活源。

停留家里，母亲惆怅的神色给易卜说：“易卜！油漆活路有季节性，过完年，人人出门干活，少了结婚取妻做家具的事，就进入淡季！不然的话，寻找别的活路，或者继续做木工活！”

易卜听了母亲的嘱咐，眨巴双眼，疑惑的心情思索一会，心想：真没想到，油漆活有季节性，预料之外！

又嗟叹一声：“人算，不如天算！”

半个月过去，无所事事，单枪匹马，断绝一切线索，显得孤军奋战，人困马乏，失手无策。

回想以前的想法，欠缺周全，不是长久之计。

无聊的心情，默默来到古槐树下，一波闲人正高声谈论，笑声回荡天空。易卜一边走，一边带有许多胆怯，恐怕被人戏谑，或者讪笑。

硬着头皮还是向树下走去。只听四婶看见向她走来喊声：“易卜！你咋还在高庙，几个人都下口外挣大钱！”

易卜听到她这句话，心里一怔。她话音刚落又问：“谁去口外，口外是哪里？”

只听四婶含笑说：“你二哥！翠莲她哥在xJ承揽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