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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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二返长安（第2页）

话音刚落，易卜一声嗟叹：“唉！”

母亲明白易卜的话，下雨无处搁置被子淋湿的，不怪他。又想，被子无处搁置，人肯定也在淋雨，可想而知。母亲的眼泪不由自主洇湿眼圈。

易卜瞧见母亲落泪，安慰的口吻劝解说：“娘！不必耽心！去外面我会照顾自己的！哪天刚走到，突然下的暴雨，人生地不熟，以后，不会的！”

易卜一边说，一只手摩挲母亲的背脊，笑出了声。这时，母亲也笑容怒放。母亲放下手里的活计，爬上炕头，从箱子里取出，洗净的被子、被套，精神抖擞，一股作气，摆放炕头。

易卜看着炕头，注视干干净净的被子、被套。心想，母亲在高庙也是数一数二的麻利人，不得邋遢。心里默默钦佩......

......

翌日清晨，公鸡的打鸣声唱过第三遍，易卜绑扎起母亲准备的被子。带上自己出门的用具，其中哪只搪瓷碗是少不得的。

走出街门，蒙蒙的亮光瞧见远处悬崖的轮廓。不管不顾，从容的心情向汽车站走去。忽然，听到母亲的喊声：“易卜！”

回头时，杳无一人，四处寻觅，看见母亲站立场院，那堆麦草秸摞子前，手里怜着一只篮子，远远目送，注视这边。

易卜不由自主高声喊：“娘！——回去！”

可是，母亲一动不动，任然注视。易卜知道，她一直从背脊远远看着他......

微风吹拂脸颊，蜿蜒的小路两边庄稼绿油油。易卜风尘仆仆来到汽车暂停站，远远看见聪师还有几个人背负累赘的被子、行李姗姗向这边移动。

易卜放下身上的行囊，揩拭额头上的汗渍，含笑擎起一只手轻轻摇摆，示意打招呼。远远听见喊声回荡天空。

一会儿，汽车站这边6续来了一波又一波外出的人们，聪师带来的人合起来大约十几人。易卜心想，或许班车乘客少，或许乘客多。疑惑的心情忧虑，今儿能否坐上车？

这时，远远看见班车行驶柏油路上。易卜急切的心情，期盼班车到达身边。可是，班车即将到达车站时，就听见班车车厢里的喊声和骂声。

吱！的一声，班车拉住刹车，停在路边。打开门车时，黑压压的乘客，易卜耽心能否乘上这趟班车。只听司机高喊一声：“被子、行李上货架！”

易卜听到这句话，心直眼快，飞身上了班车的货架，喊一声：“聪师！给我！”

只见聪师和其他人擎起双手，一块块行李递给易卜。易卜用货架上的绳索捆绑几下。感觉放心，飞身跳下货架，跑步来到班车的车门前。可是，注视车门拥挤的乘客，难以上车。

只见易卜一只手抓住车门的扶手，背脊向里倚靠，给劲。

只听车门吱扭！一声关住。听见巷道里的乘客高声喊爹叫娘。易卜默默心里惭愧，实在没办法！不然上不来车呀！

一路上，班车颠簸，人们互相拥挤，骂声不断，几乎挤断肋骨。一会儿，骂声又变成人们的欢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