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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小看这摇摆的“一”
,它代表胜利的天秤生了倾斜。
辛乙连连摇头:“不不,很可能已经是八比四了。”
钟胜光这一喜非同小可:“妖帝又拿下了一国?”
“恐怕宝象国也倒向妖帝,因为隐沙国向咢陵国兵,中途借道宝象国,而宝象国居然同意了。”
钟胜光一怔:“隐沙国才换了国君,这一天还没过完,就开始对外打仗了?”
“隐沙的新国君登位宣言里,就直接表态要向咢陵复仇。你也知道的,这两个藩妖国结仇有近百年历史,虽说都在贝迦之内,但它们过去数次互相争战,死在对方手里的人数都很多。”
国仇家恨,都是用鲜血浇灌起来的。
“不过隐沙的新藩妖王所为,必然出自妖帝授意。”
辛乙分析,“他一上位就动战争,摆明了不打算遵循传统,去天宫接受天神的赐福。反正妖帝要和天魔对着干了,我看隐沙新王不会吃下牵肠药。”
钟胜光沉吟:“我还以为,宝象国当真是中立的。”
宝象王长久以来的表现,就是不想掺和妖帝与天魔之间的明争暗斗,只想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我倒觉得吧,宝象王可能早就被妖帝拉拢,只是一直隐而不,表面仍然中立,毕竟妖帝还需要时间去研究‘牵肠’的解药,也让天魔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既然说起这个,钟胜光就打岔问起题外话:
“‘牵肠’的解药,可是已经问世?”
“九成九,而且比我们估计的更快。”
妖帝手下人才济济,它又抓得很紧,解药应该是早就研究出来了,“只是妖帝还要暗中梳理和布局,这才是最花时间的部分。”
“牵一而动全身。”
钟胜光喃喃道,“他既然选择这时候动,那就没有回头路了,只能一直干下去。”
妖帝不也是孤注一掷?
“还没完呢。”
辛乙作为实际年龄几千岁的老东西,很久没有这么兴奋了,“同一天,宝树国突然兵,讨伐弼厉国,理由是弼厉国故意破坏宝树国商运线路,抓捕宝树国商人,劫掠宝树国财富。”
宝树国的民间富庶,又能赚钱,穷邻居看得眼红。正好宝树国的商人不拘小节,赚起钱来有点不择手段,确实屡次触碰当地规法,于是弼厉国就找了几个罪名下手去抓,那些资产自然充公了。
宝树国从前不计较,其实每一笔账都记着,现在就要跟弼厉国一次算清楚。
钟胜光呼吸都为之一顿:“居然是宝树王先动了手?!”
这可真是万万没想到。
要知道,宝树国堪称贝迦最强大但相对爱好和平的藩妖国,立国四百年来没生过内战,对其他藩妖国的战争也仅有一两次,其领袖宝树王是经历了贝迦开国之战的老树妖,情绪和施政方针向来是同样稳定。
谁能想到,居然是它先挥兵?
宝树王与隐沙国的新王不同,后者刚刚夺位,还没服用“牵肠”
秘药,没受到天魔控制;宝树王的性命却早就与天界某个天魔绑定了,它现在胆敢站出来率先开战,就说明它已经服下了解药!
钟胜光和贺灵川都推断过,藩妖王一旦服下解药、解除同生共死的契咒,与之对应的天魔多半会有所感知。所以,妖帝系的藩妖王必须在妖帝下令举事之时,才会服下解药,以免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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