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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昼。
这个时间的花街柳巷生意清淡,眠花堂的大门打开了,却不是为了招揽生意,一个龟公打着呵欠从里面出来,在早点铺子买了两人份的豆浆油条,然后连着洗脸水一起送进了李姐儿的房间里。
铜盆搁在一张矮几上,上头热气升腾。一柄女人用的小梳子从旁边伸来,轻轻在水面上刮了一下,就回到了镜子前。
镜子里照着两张面孔,坐在椅子上的是曲老大,站在他身旁伺候的是李姐儿。
两撇滑稽的小胡子在李姐儿的梳理下,终于服帖了下来,整齐的贴在曲老大的唇上,他满意地摸了摸胡子,说:“这下好了,宁儿不会认不出我了。”
李姐儿笑了起来:“瞧你说的,好似宁儿认人只认胡子似的。”
“我一走两年,她能认出我的胡子就不错了。”
想起女儿看自己时陌生的眼神,曲老大忍不住叹了口气,转头问,“托你买的东西呢?你买了没?”
“在这呢。”
李姐儿反手拉开床头柜子,将里头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出来,银珠发卡,牡丹亭人物画胭脂盒,双姝牌花露水一瓶……最后她拿起一只银华镯子朝他摇了摇,“其他的不值几个钱,只有这个花了些功夫,庆云的张师傅轻易不给人打首饰的,你不知道我给他吹了多少枕边风,他才肯接下这个活。瞧瞧,这手艺这成色,给大家闺秀当压箱底的嫁妆都足够了。”
“还是你们女人会买东西。”
曲老大满意的接过镯子,看了两眼,弯腰将桌子底下的手提箱拉了出来,箱子打开的同时,他朝李姐儿抬了一下下巴,表示她可以抓一把。
李姐儿咽了咽口水,将手伸进去,狠狠抓了一把,收回来时,满手银灿灿。
“箱子里到底装了多少钱?”
隔天打牌的时候,李姐儿将这事跟相熟的小姐妹一说,她们忍不住问道。
“我哪知道。”
李姐儿捏了张牌,漫不经心的说,“但约莫够把咱们眠花堂包上一个月吧。”
众人惊呼,其中一个羡慕道:“有这样的豪客,你下半辈子不愁咯。”
“什么豪客啊,就是一个恋女狂。”
李姐儿嗤笑一声,“跟他讲话,十句里有八句是讲他女儿,说她女儿是什么天上的小仙女,人间的富贵花,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真有那么美?”
一人问。
“谁见过。”
李姐儿将手里的牌打出去,“只晓得她从小体弱多病,打从三岁开始就没出过家门,想必是个裹了小脚的……胡了!”
麻将桌上哗啦呼啦响,一人捏了张牌,顺口问:“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真给他买了庆云的镯子?”
假货!
宁宁捏着手里的镯子,对面,曲老大还在不停叨叨:“庆云的张师傅轻易不给人打首饰,这次是我托了熟人,才请动他出马,怎么样?好不好看?你喜不喜欢?”
谁会喜欢一个假货啊?
宁玉人一生当中拍过不少民国剧,有个老粉丝因为痴迷她的剧,所以赠了她一整套民国时候的银饰,刚刚好就是老庆云出来的,这套首饰后来被崔红梅借去戴了,从此宁宁再也没见过它们。
但见识过真货,怎么会认不出假货。宁宁可以打包票,曲老大绝对是被熟人给坑了!可她又不能照实说,作为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鸡鸭都不一定分得清的闺中少女,她只能昧着良心说:“恩,挺好的。”
“来,爹帮你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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