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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超凡萎缩（第6页）

垂死者来到塞里纳，不再能缓解病痛；祈求亲人复生者跪倒在艾琳的神像前，也无法像魂光教会一般，展现复生神迹。

没有了神迹的圣城，自然便不能称之为圣城。

米克尔王国的信徒最是虔诚，他们能为了神迹付出一切，愿意冒着死亡的危险，徒步数年前来朝圣。

米克尔王国的信徒也最是现实，只要现信仰的教派不灵，无法引神迹，而隔壁教派可以，他们便能马上虔诚的投入隔壁教派。

他们虔诚的对象是神迹，而非某个具体神明，更不是某个教派。

这一点吴常在午夜墓场副本期间，见识过不止一次。

正是因为这种现实，让神迹绝迹的第十个年头，米克尔王国上下便抛弃了圣城。

信徒不再来朝圣，重病者不再渴求埋入王国大墓地，就连米克尔王国的新任国王，都开始怀疑之前记载中的神迹，是不是前代编造出来的故事。

在这种状态下，午夜墓场形成了一种罕见的现象。

凡萎缩。

人们对神迹的怀疑，引了对凡的怀疑。

在神秘学第一定律作用下，人们越是怀疑，凡之力越是稀薄，就连曾经能力的凡者，体内的凡之力都开始枯萎。

凡者体内力量枯萎，无法展现出曾经记载时的表现，再次引人们对凡的怀疑。

恶性循环之下，仅用了三十年时间，就让凡之力几乎断绝。

凡之力消失的最大受害者，依旧是曾经塞里纳。

之前的塞里纳还只是被抛弃，近乎被人们所遗忘。

甚至有很多地方，都已经用王国大墓地来代指圣城塞里纳。

听完汉尔的描述，吴常和艾琳对视一眼，眼中同时流露出惊讶之色。

无论是他们经历，还是他们对凡之力的认知，都让他们有一个常识。

那便是凡一旦出现，只会有起伏，并不会断绝。

而且一旦凡之力兴盛，不经外力影响下，凡的范围只会越来越大。

尤其像午夜墓场位面，在人们大规模见证凡事件后，凡者应该在短时间内井喷式展才对。

比如蒸汽魅影副本，奥利维亚提出凡蒸汽机，凡者的出现便如雨后春笋，甚至还孕育出了位面之子。

再比如静谧小镇副本，失落大陆出现之后，即便艾琳和吴常什么都不做，奥格瑞王国对凡之力的研究依然突飞猛进。

塞里纳生的凡萎缩，两人闻所未闻。

难怪只需要一个e级光明魔法就能治愈的腿伤，汉尔却一直没能治愈。

如果是凡萎缩，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吴常看着破败的塞里纳，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凡之力的源头，实际是来自深渊侵蚀，也就是说，位面受到深渊侵蚀的程度越高，和深渊的绑定越强，位面中的凡之力便会越强。

凡之力强大到一定程度，便会引位面升格，进入深渊更深层。

既然如此，如果位面之中的凡之力完全断绝，那位面会脱离深渊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