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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含清拒不承认想歪了,只说:“一天到晚坐在办公室,下班再不出去走走,生活没乐趣了。”
徐鹤亭没说好不好,在他出门的时候拿着围巾跟了上来。
今晚出来的早,小花园里散步的人很多,多数是年轻父母带着孩子的组合,小孩子们疯跑着来去。
林含清羡慕他们的无拘无束,目光时常停留在孩子们的脸上,眼里流露出喜欢来。
徐鹤亭看在眼里,不可避免看向他的小腹,随后也看向那些孩子,眉头微皱。
有些吵。
可如果林含清执意要生个他们两的孩子,除了答应,徐鹤亭不想他难过。
只是在这之前,大概真要搞清楚他能不能生。
于是,这晚安稳洗过澡的林含清在徐鹤亭身边躺进被窝里的时候,以为逃过一劫。
灯灭了不到两分钟,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在黑暗里响起。
林含清惊慌:“你、你干嘛啊?”
徐鹤亭颇为镇定,好似动手的不是他:“给你诊断。”
他哪里需要检查啊。
分明是徐鹤亭色欲熏心,想对他动手动脚找的借口。
林含清从不知道他的欲望那么强烈,能接连不停的弄,小腹被摸得发痒,也让他找回几分理智。
恍然记起件事,这几天都是他在损失,徐鹤亭衣冠楚楚的什么都没做,倒像是以看他为乐。
这挺不对劲的。
徐鹤亭是个挺正常的男人,没道理放着他这块肥肉不享用。
胳膊打着石膏没错,那又不是腿断了,手不能用。
林含清想不通,对上徐鹤亭那双似沉湎在色里的眼眸,一时也忘记要说什么,攀着对方的肩上前,去吻那薄唇。
要检查就随他吧。
林含清破罐子破摔,在脑海光影炸开的时候,察觉到徐鹤亭的制服停在腹部那道不明显的疤痕上。
他呼吸微顿,小心的装作没多大事动了下,想挪开徐鹤亭的手。
徐鹤亭似乎什么都没发现,顺势拿开了手。
这让林含清松了口气,没被发现就好,全然不知头顶上方徐鹤亭眼里一闪而过的伤痛。
夜夜笙歌给林含清养成个坏习惯,再次入夜,看见徐鹤亭睡衣整齐的出来,他下意识揪住睡衣下摆,不知道今晚要碰多大的新鲜事儿。
谁知徐鹤亭掀开被子躺进来,捧着本书正儿八经看起来,完全没那方面的意思。
林含清揪着睡衣,有些看不懂他,既然不做那事儿,也乐得自在,刷着手机酝酿睡意。
回渚州这段时间,他睡得越来越好了,最关键的是身边有徐鹤亭。
没玩多久,他额头抵着徐鹤亭的腰际昏昏欲睡。
被仰仗着的人俯身过来,在他额头留下个轻吻:“睡吧。”
那么温柔的哄睡,林含清连回应一声都没来得及就睡了过去。
徐鹤亭盯着他长长的眼睫看了会,把书放好,拿出手机排查他在国外工作地址周围的医院。
临近月底,越发忙碌。
再次的出差因为林含清胳膊还没好全由时隽宜和上次两位同事一起去,白天收集资料,晚间整理好发给林含清,他第二天看完给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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