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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河说让我做花韵的出马弟子。
出马弟子是什么,我心里可是知根知底。
在全国各地出马仙有很多堂口,各种民间信奉的仙人也是五花八门,但大多数都是胡黄白柳灰五大家仙。
而这出马弟子其实就是那些有了道行的精怪,寻些有仙缘的凡人,做它们的弟子。弟子有了这些仙的指导也就生而不凡了,成了仙人的嘴,仙人的眼。
而那些为了修行或者接了任务开堂出马的动物精怪,则可以附身弟子之身,快速修行,躲避雷劫。
出马弟子也被称为这些精怪的香童,说白了其实就是认了精怪为主人。
对一般人来说,这是机缘,可以改变命运。
可我是谁,我可是青麻一脉第十七代传人,爷爷对我寄予厚望,我不仅要以陈家昆仑之名将这一脉带上风水圈顶层,甚至爷爷还指望我有朝一日,可以真正站上昆仑神山之巅呢。
我怎么可能做这花韵的出马弟子?虽说她居然化形封仙,已然可以化成人形,说明她道行极深,但我依旧不想做她的出马弟子,这对我影响很大。
而且我知道,古河之所以让我这样做,其实就是想控制我,让我做他们古家的傀儡,难怪他愿意给我讲那么多家族秘辛。
“古老爷子,我已经有了家族秘术传承,实在是不好再做这出马弟子。如果老爷子觉得对我不放心,可以找其他人帮你办这事。”
我对古河说道。
古河脸色明显阴沉了下来,道:“黄皮啊,何必这么执拗呢,能做花韵的出马弟子,这是喜事啊。我将这么多事讲与你听,如果不留这一手,你说我敢把这任务交给你吗?”
“老爷子可以另找他人,让我陈黄皮改任他人为主,我做不了。”
我很坚定地说道,这是我的底线。
古河笑了笑,说:“黄皮啊,如果有合适的人选,我会找你吗?这天井只能你下,不瞒你说,我们古家也曾派人下去过,没有一个回来过!你和那白面生有些机缘,我觉得这就是天意。”
“老爷子,真的不行,我下去可以,但真的不能再做出马弟子。”
我态度坚定,做了出马弟子,我的未来也就定局了,我虽然一直给人感觉低调隐忍,但内心深处的野心早就深埋。
古河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今天由不得你了,我古河不会养虎为患,只会养狗防身!”
紧接着他直接对花韵道:“动手,收他进你堂口。”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但他留下了一把剑,随时杀人灭口的剑,悬在门口。
“陈黄皮,不要反抗哦,做姐姐的耳目,是你的福源。”
花韵媚笑着对我说道。
“花姐,此事需要从长计议,我不适合做你的出马弟子。”
我将希望放在了她的身上,想让她改变主意。
她却笑着说:“陈黄皮,我知道你玄学一途很有天赋。但做你花姐的出马弟子,会给你开辟另一条路哦。你就别想着反抗了,我不会被你说服的。我们花家和古家素来交好,古河的吩咐我会给他办好,你别自讨没趣。”
原来她是花家仙,这我倒是没听过,出马仙虽为动物精怪,但也有自己的家族,比较出名的是胡家、邓家,其中胡家是狐仙一族,族内胡三太爷、胡三太太更是闻名已久,在民间贵为神明。
我皱着眉头,将手放在了请神符上,如果她强行要收我,我犹豫着要不要请神上身斗上一斗。
说实话,将请神符用在这真的浪费,就算我躲过了这一劫,后面会有更大的生命危险,可不用的话我真就成了古家的傀儡了,一时间我陷入了两难。
“陈黄皮,看我的眼睛!”
在我犹豫间,花韵突然冷声喝道。
我下意识看向她,这一看就中了招。
此时她的眼睛格外的邪乎,瞳孔远超常人的大,眼珠子滚圆滚圆的,还放着精光。
我身体一颤,下意识就被她给摄住了心神。
“跟我走。”
她用很威严的声音开口。
我明明没动,但却感觉自己站了起来,双脚不听使唤地走了起来。
她在前面带路,我跟在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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