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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吞吞起身穿好衣服,全身真的超级疼,要放在以前,他指定是要让顾扉然来抱他出去的,可现在,他不敢。
话说青云哥哥呢,怎么没看见他人?
一楼大厅。
十二个高大健硕的黑色西装保镖围站在大厅,其中白郁想着的青云哥哥被扒光了衣服就只剩条内裤,嘴里塞着布料,绳子绑住双手吊在大厅的水晶吊灯下,全身都是被鞭子抽出来的血痕,触目惊心。
白郁一出房门就看到了王青云,眼睛睁大,快速跑下楼。
“青云哥哥!”
听到白郁的声音,王青云无力垂着的脑袋抬起来,看着来人,想说话可说不出来,只能呜咽着。
绳子被吊的很高,白郁解不开,焦急看向一旁的保镖:“快帮人放开!”
保镖纹丝不动,白郁转头看向坐在一旁沙发上的顾扉然:“你在干什么,快让他们把青云哥哥放下了!”
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条软皮鞭,这还他让人连夜去买的。
看着白郁,深情淡漠:“凭什么?”
“就凭你打人犯法。”
“呵。”
顾扉然冷笑,“犯法,我只不过是在教训勾引别人oga的小三,原配打小三,天经地义。”
“你!”
白郁被他的话气到了,“青云哥哥不是小三。”
一口一个亲切的哥哥,顾扉然听着耳朵疼,一把将白郁拉倒面前,四目相对,怒道:“一口一个哥哥叫的可真亲切啊,你有没有想过谁才是你的alpha。
我去上班赚钱,你呢,背着我跟野男人鬼混,我特么头上都绿了!”
顾扉然越说越气,挥手就是一鞭子,狠狠抽在王青云身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看着都疼。
“顾扉然!”
白郁朝顾扉然吼叫,尽管是他对不起顾扉然,可是他那是中药了,又不是故意的。
眼里闪烁着泪光:“昨天我被绑架了,王鹏给我下药,是青云哥哥救了我,可是药效发作我们又不是故意的。”
越说越委屈,眼泪止不住的流。
听到白郁的话,顾扉脸色一顿,眉头紧促:“你被人下药了,怎么回事?”
可白郁不想说了,就一个劲的哭,顾扉然瞧着心痛,可是又不想跟白郁试软,明明是他的错,为什么要我先认输。
顾扉然在赌气,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王青云和白郁在卧室的那一幕,简直就快要疯了,如果他再来晚一点点,他们是不是就做了。
又是好几鞭子抽打在王青云身上,速度快的可破风,白郁根来不及阻止。
身上疼得发抖,拼尽全力将嘴里的布料吐出来:“小郁,快走,远离这个疯子!”
“青云哥哥。”
白郁望着他小声呢喃。
顾扉然怎么申生气,无非就是自己跟青云哥哥做了的事。
“你要怎样才能放过青云哥哥。”
他无法抵抗顾扉然,只能低头妥协,更何况是他先对不起顾扉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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