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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观楹心惊,这么快就要和皇帝见面了。
她暗暗舒缓紧张的情绪,做好准备。
嬷嬷走后,太皇太后道:“太后你们母子今儿怕是见不到了,不过皇帝的话你们应当可以见一见。”
玉扶麟道:“太后是伯祖母吗?”
“对。”
玉扶麟:“那皇帝是?”
扶观楹没有同玉扶麟说皇帝是谁,她忘了这茬。
听到玉扶麟也随太皇太后称呼皇帝,扶观楹一惊,立刻欠身道:“请太皇太后恕罪,麟哥儿还小,一时坏了规矩。”
太皇太后不以为然:“不必大惊小怪,不是什么大事。”
誉王道:“儿媳是头一回进宫,紧张在所难免,舅母。”
太皇太后道:“哀家省得,你们母子二人就当皇宫是另一个家,不用太拘束,天塌了有哀家给你们顶着,特别是在这慈宁宫,就当是在誉王府一般就好。”
扶观楹:“是。”
玉扶麟揪住太皇太后的衣袖:“太舅奶奶,扶麟是做错事了?”
太皇太后笑道:“没有的事。”
扶观楹也对玉扶麟微笑:“没事,麟哥儿。”
她确信太皇太后很喜欢玉扶麟,很好。
玉扶麟放松肩膀,太皇太后道:“麟哥儿,那皇帝是你表叔父,你若见到他就见他表叔便是。”
“表叔扶麟知道了。”
太皇太后瞧他那认真的样子,情不自禁失笑。
寻常的像他这般三岁大的孩子,话可多了,但玉扶麟却不是,静中有动,不失可爱,长得还比小女娃娃还漂亮,谁见人了不喜爱?
那头嬷嬷回来。
皇帝正与重臣商议要务,日理万机,眼下暂时抽不出空暇。
太皇太后知晓皇帝一向勤政,宵衣旰食,她老人家本来也没抱多少希望,只叹了叹息,说:“他好歹也注意休息,再这么忙下去不知何时就把龙体熬坏了。”
誉王深有感触,附和道:“舅母,谁叫他是皇帝?我当王爷平日就忙得不可开交,更别说是陛下了。”
扶观楹默默听之,不合时宜地想:以天子那副身躯,怕是没那么容易坏身子。
思及此,扶观楹蹙眉。
扶观楹今儿到底没见到皇帝,用了顿膳,稍作午睡,因太皇太后需要礼佛,便起身离宫。
另厢,皇帝忙完政务已过午时,他稍微用了膳,便支着额假寐,眉目流露隐约的疲倦,邓宝德没有叨扰。
皇帝记起什么,睁开眼睛,邓宝德:“陛下,您醒了,可还有吃些东西?”
皇帝午膳都没吃什么。
皇帝直视邓宝德,邓宝德被看得浑身冒汗,以为自己是哪里做错事惹皇帝生气了,可他思来想去,他今日的一言一行完美至极。
邓宝德一头雾水,压力山大。
皇帝启唇:“昨儿让你打听的事。”
原来是这事,邓宝德在心里擦擦汗,忙说:“昨儿那妇人是入京的誉王世子妃,小孩则是誉王世子的独子。”
皇帝目无波澜。
“今儿誉王一家入宫觐见太皇太后,午前太皇太后宫里来人让您来一趟慈宁宫见他们。”
邓宝德继续说:“陛下您一时抽不出身。”
未久,皇帝平声道:“他们人呢?”
邓宝德嗅觉灵敏,知道妇人是誉王世子遗孀后早叫人去盯着:“要离宫了。”
皇帝阖目,脸色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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