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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年轻,可也早过了不晓事的时候。宫中局势错综复杂,人与人之间更隔了十万个心眼子在说话。进宫前章有为便千叮万嘱,进宫后也着意提点了许多次,每句话都被她铭记在心。她从未想过要在司药司混出名堂,做事当差也绝不冒尖出头,一心只盼着能多学些本事,以便他日出宫治病救人……不想如今,却是她自己选择了这条与初衷截然相悖的路。
可她并不后悔。
章辛夷趴在元嘉榻边,撑着脑袋把人望着,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孺慕。
杨尚食说得没错,元嘉明里暗里帮了她许多,不管是当日对她的开解,还是她拿着保书进宫后仍担了举荐人的这重身份,她都记在心里,不敢忘怀。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元嘉对她好,她便也想要对元嘉好……如今虽一时人微言轻,但至少能在目所能及之地,用自己的方式替元嘉稍稍分忧。
章辛夷的眼神愈发坚定起来——
作者有话说:左脑:好想跑路好想跑路好想跑路……
右脑:看看外面的天气,看看瘪瘪的钱包,你不想你不想你不想!
我:又是痛苦工作的一天[爆哭]
第113章分寸内你说她是真懵懂,还是假无辜呢……
元嘉自短暂的困倦中清醒过来时,章辛夷正好取下最后一根银针。她抬眼看见元嘉睡眼惺忪的模样,忍不住弯了笑眼,“女君醒了,可精神些了?”
“……我竟真睡过去了?”
元嘉使劲闭了闭眼,复又睁开,颇有些不敢相信。
“下针的穴道有舒缓心神之功效,想是女君近来倦累,这才睡过去了。”
章辛夷合上药箱,朝元嘉笑道。
元嘉下意识蜷起食指,又抵在眉心处不轻不重地摁了两下,“我有什么好倦累的,陛下日理万机,才是倦累……”
元嘉停顿了一下,将手放下,像是突然想起般问道:“正巧你在这儿,我便也不去太医署问人了……前几日,陛下又将太医令召去了紫宸殿,偏他总说自己无事。你父亲在太医署当值,可有同你说起过什么,陛下的身子无恙吧?”
燕景璇虽已允诺了她,可也只说这事由她去操办,之后却再未听到更近一步的动静。太医令守口如瓶不说,那刘氏医女也少有碰面……是以,她不得不从章辛夷嘴里问上一问。
前者歪着头想了想,少顷不确定地开口:“阿爹倒也少在我面前提这些,司药司里也不曾听见有谁议论……啊,我倒是在医女们倒药渣的时候见到过,陛下的药盅里似乎有天麻、川穹一类的药材。”
元嘉眉心微动,“……我实在不精通这些,也不知它们是治什么的?”
“唔,多是用来祛风止痛、缓解眩晕的,可也得看和哪些药相配,用量上也有侧重……这几日夜有凉风,或许是陛下不甚着了风寒,所以头疼吧?”
章辛夷不作他想,只猜测道。
“……陛下倒从不在咱们这些女眷面前表露不适。”
元嘉垂下眼睑,似有若无地轻叹一声,“辛夷,我求你个事儿,可成?”
“女君说的什么话!您若有什么地方需要辛夷的,只管吩咐就是!”
章辛夷瞪大了眼睛,“……什么求不求的,分明是在折煞辛夷呢!”
元嘉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又轻拍着章辛夷的手背,低声道:“陛下他素来勤政,自不肯因一时病痛耽搁朝政,我也是怕他讳疾忌医……若可以,还请你往来司药司与太医署之间时,多替我留心些。也无需刻意去打听,能听到什么便是什么……陛下诸事皆好时,不必同我说;陛下虽有不好,但遵医嘱好生休养时,也不必同我说;只陛下身有不好却又佯装无事、不肯太医来看时,你同我说,好不好?”
一番话说得语挚情长,且也未让章辛夷逾矩做事,不过像是民间寻常的夫妻般,做妻子的忧心丈夫身体罢了。
章辛夷自是答应,又不免宽慰元嘉几分,好叫她放心。元嘉也笑呵呵地听着,偶尔回上一句,倒也怡然。
少顷,章辛夷起身告辞,还未走到门口,便被一连串孩童的笑语声给阻的停了下来。
“……章娘子好!”
季元淳和燕景知追着燕明昱,一路小跑着奔了进来。见章辛夷提着药箱站在槛内,忙停下步子问好,只燕明昱喊着阿娘,速度不减地扑进了元嘉怀里。
“问晋王安,季郎君好。”
章辛夷笑着回了礼。
这几年,因着章辛夷做医女、又频繁往来清宁宫的缘故,与燕、季两人也混了个眼熟,平日里偶有碰面,倒也不似寻常宫人般拘谨。
“……怎么我们才来,章娘子便就要走了?不若再多留一会儿,陪咱们、陪嫂嫂多说会儿话。”
燕景知眼珠一转,作势拦人。
“好晋王,辛夷还要回去研药呢,今日便不多留了。下次若有机会,再与您闲坐说话,可好?”
章辛夷倒也不拘着,甚至笑着与燕景知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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