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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到桌柜,小到订书机的颜色,连抽屉里要两盒还是三盒回形针都要商榷,温葶耐心再好也几要崩溃。
一旦她嗯嗯啊啊敷衍,宫白蝶便沉下脸。
“这是我们的家,温葶。”
他将她压在露台的围栏上,面朝高楼之下。
“你不上心。”
他吸吮着她的锁骨,指责说,“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游戏里书柜中的每一本书名她都会确认,连椅子摆放的角度都会一一调试。
她分明对自己的作品、对他有极强的掌控欲。
温葶欲哭无泪,腰酸得像是要断了。
“我…”
一张口,就迎风吃到一嘴头发。
她艰难地转过身,面朝宫白蝶。
旋转之际,宫白蝶仰头半眯着眼,嘶声抽气。
全身酸痛得要命,可温葶还是觉得这声音该死的性感好听。
她不是专业演员,得亏宫白蝶长成尤物的模样,否则这出恋爱戏码她未必演得下去。
“我只是觉得,嗯……”
背后是露台的围栏,风从腰下蹿过,温葶勾住宫白蝶的脖子稳定身形,“这是你用心装潢的家,我什么都没有做,不应该指手画脚,何况…嗯哈,你做得那么符合我的心意。”
她低头亲吻他,唇舌间缠着飞入的乱发。
呼吸紊乱,他们稍稍分离,两根沾染唾液的发丝从嘴角牵出,晶莹地粘在温葶下颚。
“你的样貌、你的性格……小白,你的一切都让我觉得——”
她抚着他的脸颊,笑意盈盈地轻语,“美妙极了。”
“唔!”
话音刚落,她被重重吻住。
暮霭似火,将天穹烧得澄黄紫红。
高层的猎风将两人的散发吹得飞扬,它们在半空凌乱地纠缠,纵情泼墨。
他不断挤压她的空间,直至温葶的上身被压出露台。
腾空的恐惧惊醒了她,她推了把宫白蝶,隔着半透的衬衫,触碰到坚实有力的肌肉。
他紧紧抱着她,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牙齿磕破了她的嘴唇,血水混着唾液蔓延。
“我不会负你的,温葶。”
他在唇齿间低语,急迫地汲取她的唾液、她的鲜血、她的呼吸。
温葶死死绷着腰腹,这个姿势,只要宫白蝶松手她就会跌出露台。
仅抓着宫白蝶并不能让她安心,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化作飞灰,看着她掉下去。
她专注着身下,不知过了多久,这漫长的一吻终于结束。
口中没有留下血的味道,舌根干涩,唾液和血都被宫白蝶夺走吞尽。
他餍足地微笑,嘴唇不知是被碾狠了还是沾了血,艳红如鬼。
飞舞的长发挡在他们中间,宫白蝶抬手,为她整理吹乱的头发。
“只要你爱我——温葶,”
他柔声蜜语地重复承诺,“我永远不会负你。”
那几句花言巧语后,宫白蝶再不强迫她给出装修建议,只是缠着她去各个房间亲昵。
撒娇和甜言蜜语对宫白蝶相当管用。当温葶夸奖某处布局时,他会表现出明显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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