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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道:“哎呦,这话就不对了,谁能对你不满呢?再说即便是你有不是,又怎能牵连到你家袁郎君,他可是堂堂状元郎呢。”
罗锦鸳疑惑道:“难道不是......”
她看了一眼王夫人,又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王夫人劝道:“行了行了,左右在这里等也是无用,夜冷风寒的,你也早些回家吧。状元郎吉人自有天相,即便天不相,就没有别人相么?”
她边说边挤眉弄眼,罗锦鸳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僵,却咬了咬唇,终于点点头,与王夫人一并往回走。
池婉婉望着那二人的背影道:“那王夫人口中的‘别人’就是在殿试上与袁贺相识的公主吧?”
韩晔道:“是。”
池婉婉道:“锦鸳有些担心,一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另一边只是幼年相识的青梅,难保袁贺不会变心,哎,男人啊。”
韩晔道:“那也不一定,在某些人心中,年少心悦之人就是一生之宝,即便后来人用千万黄金,也是不肯换的。”
他看着池婉婉将这话说出,这话便是专门说给池婉婉听。对于韩晔来讲,年少心悦之人是谁,自然不必多说了,池婉婉心中有些复杂,又劝自己:他或许不是这个意思,大概是想反驳我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罗锦鸳虽回到了家中,却也难以安眠,始终坐在窗边等候袁贺的消
息,一等就是一整夜,直到清晨鸟啼声啾啾,透过窗户传来,她才如梦初醒一般看向窗外天光大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她简单收拾了一下,顾不上吃早饭,再次跑到官府门口。
官府大门紧闭,她的目光落到门前两面大鼓上。
从前只在故事里听说过击鼓鸣冤之事,如今落到她自己身上,她看着宛如银盘大小的鼙鼓,又看向比自己手臂还粗的鼓槌,心中的鼓已经敲得极响。
她颤颤巍巍地向鼓槌伸出手,可还没触碰到,就见前面走来一人,正是住在同一街巷的邻居。那人朝她微笑着打招呼,她也笑着还礼。
直到那人走远,她一咬牙,猛地将鼓槌拿起,咚——一声敲在了鼙鼓上。
她被自己吓了一跳。这时,官府的门打开了一条缝。
她立刻扑上去,可未待她接近,那开门的人一看是她,又立刻将门关上。
“等一下!官老爷!我有冤情!请开门!官老爷!”
她拍着门大声叫喊,可没有人理睬。她拍得双掌红肿,委屈、担忧、无助一齐冲上心头,忽然倚着门哭了起来。
也真是难为她,初来京城,人生地不熟,有没有可以投靠之人,本想守着夫郎好生过日子,谁知夫郎竟莫名其妙被关了起来。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却在这时,旁边的侧门开了,走出两个穿着官兵衣裳的人。二人一前一后,中间拎着个古怪的草席。
两人全是一副
不情愿的表情,对那草席嫌弃至极,前面那人啧啧了两声道:“又叫咱们兄弟俩干这种脏活。”
后面那人叹气道:“这有什么办法,谁叫昨天晚上拷问时,大老爷下手太狠,这人也不禁打,什么都还没交代就断了气。”
罗锦鸳一听“断了气”
心头猛地一跳,正巧那二人转过身,露出草席外一双脚,再清楚不过了,这草席里裹着的是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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