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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我被一具暴虐的同性肉体彻底降服,受尽颠簸折腾,整个过程难言享受,更谈不上温存和甜蜜。只有一个细节堪堪值得体味,我记得,g|c时候,他将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掌覆在了我丑陋的断指上。在我一次次用它试图抓握住什么,又一次次体会徒劳无功的失望后,这一次,它终于被人抓紧了。
第十四章玫瑰女皇号
我再次睁开眼时,床头一缕金红色的夕阳告诉我,已是翌日薄暮时分了。床正轻轻摇晃,摇篮一般馨香、温柔。我借着光线环视左右,一间奢华宽绰的套房,一扇接近落地的舷窗,我惊讶地现,此刻窗外竟是无垠的海面。
腰都快折断了,那隐秘之处更是火辣辣的疼,我艰难地从柔软的大床上坐起身来,用目光寻到浴室,走进去将自己里里外外地清洗一遍。
昨晚上的一幕幕又重临眼前,同性的抚摸,同性的吻,我在花洒下低着头摊着手,久久注视着被冰冷水柱浇洒的八根手指,内心充满了不知是劫后余生还是避坑落井的荒谬感。
换上全新的衣物,我又用冷水拍拍脸醒了醒神。一脚踏出房间,便有一个衣着考究的侍应生等候在门外,他毕恭毕敬地叫了我一声“骆少爷”
,接着又躬身做了个“请”
的手势——
我现在总是很容易第一眼就注意到别人的手指。这人的手指异常修长,骨节有种女性的纤巧灵妙,右手小指上戴着一枚简约的黑银素圈戒指。我也见过很多漂亮的手,但毫无疑问,这双手当属第一。
病笃者乱投医,事已至此,我只能跟着他走。一米之外,是一个挺拔疏淡的背影,这个年轻人比我稍矮两三公分,微微侧身引路的姿势很谦逊,但脊梁一点不弯。
“你叫什么?”
我问他。
“卫苒。”
年轻人回头看我一眼,微微笑着补充,“卫斯理的卫,花木苒然的那个苒。”
“现在的年轻人很少知道谁是卫斯理了。”
“记得小时候,街边常有从香港走私来的盗版光盘,我就是在那些光盘里认识了卫斯理。”
“你是粤东人?”
他的普通话倒是不带一点粤地的口音,但那些年的光盘走私活动,尤以粤港水域间最为猖獗,也无怪我会这么猜。
“出生在洸州。”
“我也算半个洸州人。”
我挺愿意跟他多聊两句。这个卫苒生得肤白貌美,细长的眼型自带清贵之气,眼神却不锐利,尤其眼角一颗鲜红的痣,花钿一样妩媚。
不多久,卫苒将我引向了这艘游轮最上层的瞭望观景台,他朝一个背身而对的人影说了声“穆少爷,人来了”
,就很自觉地退了出去。
这位穆少爷仍用那枚可笑的1o4号柜号牌绑着他的长头,几缕不羁的碎正在风中翻拂。
我走到他的身边,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观景台上,与他并肩而立,眺望视线尽头那紧紧咬在一起的海与天。
一轮艳异的太阳此刻就浮在海平线上,海面金光粼粼,海浪被海风一朵一朵地打起褶儿来,乍一眼很像层层叠叠的玫瑰花瓣。我久久难置一言,太美了,美得任何褒奖的语言都堪称多余。
几只巨大的白色海鸟忽然自我头顶上方掠过,一下就令我想起了那只可怜可爱又可恶的小八哥。
“你那只小鸟好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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